这种送上门的女人,不安好心。
可当路师姐这个称呼出来的时候,南宫卿就改变了这个想法。
不知道是因为路扶摇,还是什么,他喜欢路这个姓。
当然,路丞相家的那些人除外。
一个两个都是蛇蝎心肠。
都是心机女。
但是路丞相家的那些女儿,是什么样子,一点都是妨碍他对路这个字有好感。
军医救援队这边,是小狐狸的地盘。
南宫卿很了解小狐狸。
胆大心细。
她能容忍姓路的姑娘在医学堂,就证明这个人没问题。
不一会,路倾心就收拾妥当,来到了大营帐。
“咳咳咳...”
“王爷,民女来晚了!”
“王爷有什么吩咐可以说,民女就是过去了,怕过了病气给王爷!”
“.....”
几乎是在路倾心开口说话的瞬间,南宫卿就认定了是她。
绝对是她。
那种熟悉感扑面而来。
虽然昨晚只有一个时辰的接触,可那却是最深入的接触。
比和其他人接触几个月都还要熟悉。
已经不再需要验证了,他就能清楚。
可看到路倾心不卑不亢的态度,南宫卿眉头蹙得更深了。
“叫什么!”
“年方几何?”
“.....”
路倾心愣了一下,有点害怕。
但是开口的时候,所有的情绪却收敛了一个干净。
“回王爷,民女名叫路倾心,年方16!”
“.....”
十六?
已经及笄了。
听到十六岁,南宫卿似乎松了一口气。
又紧接着问道:“是否婚配?”
“.....”
这下,路倾心更害怕了。
难道六王爷已经起疑心,怀疑到她身上了?
应该不可能。
路倾心稳住心神:“回王爷,民女并未婚配。”
“不过民女已经拜入仲太医和云中鹤门下学医,没有成亲的打算!”
“准备一辈子救死扶伤!”
“.....”
南宫卿没说话,眼神犀利的看着路倾心。
四目相对。
路倾心心跳入鼓。
这是一场博弈。
可注定路倾心是输的那个人。
这种事情,谁先动心,谁先输。
更何况,昨晚是她自己主动到了六王爷的营帐。
她说不清楚。
不知道怎么解释。
南宫卿一脸的盛气凌人,霎那间嘴角勾起了一抹浅浅淡淡的冷笑。
“没准备婚配啊?”
“成亲了,不妨碍你救死扶伤!
“不成亲怎么行,万一有了身孕,是想让孩子生下来就没有爹?被人唾弃?”
“....”
路倾心彻底的慌乱了。
谁也没有想到六王爷说话,会开门见山。
直接挑明。
霎那间,无数道目光,在六王爷和路倾心身上徘徊。
那些目光就是凌迟。
仲太医也开始着急了。
这是什么跟什么啊。
他就这么一个爱徒,整日担惊受怕,就怕师父来抢人。
现在师父没来抢人,六王爷倒是来抢人了。
仲太医大步朝着路倾心走了过去:“倾心,六王爷这话是合意啊?”
“师父怎么听不懂?”
“你和他?”
“.....”
路倾心赶紧摇头:“不不不,师父你误会了!”
“倾心和六王爷之间清清白白的,倾心也不知道是不是做了什么,让王爷误会了!”
“师父,你给倾心解释一下啊!”
“....”
路倾心收拾了一晚上的心情,就因为南宫卿几句话心里乱了。
他是什么意思?
成亲?
要和她成亲?
把她当小妾,还是收进禹顺殿当通房。
她不要。
即使她现在不完整了,她没有非南宫卿不可。
她真的没有成亲的打算。
即使是南宫卿,她也不想成亲。
所以下意识的就否认了这事。
南宫卿嘴角的弧度越发的扩大了:“本王误会了?”
“呵呵呵,倾心姑娘真是会说笑!”
“劳烦倾心姑娘走两步来看看!”
“....”
路倾心做梦都没有想到,有一日,南宫卿会在众人面前,把她逼到退无可退。
只能按照他的意思走几步。
他应该知道怎么回事,想要从他走路的姿势来判断昨晚的那个人是不是她。
如此,就用这打消他的疑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