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三两银子左右,一个月下来那就是一百八十两,一年下来那就是上千两白银了。
孟海觉得有些头疼。
所以他就把目光盯上了赌场。
都说最赚钱的一个是抢劫,一个就是赌场。
前者他肯定是不会干的,后者开个赌场他应该也不太会做。
所以他就只得将这两者结合,用正当的手段去得到一笔……罚款?
孟海讲到这里的时候,眼睛渐渐地亮了起来。
他又回想起了刚刚官差头领说的那番话,心中又不自觉地警惕了起来。
听官差头领刚刚那话的意思,难不成是天平府的主事与朝廷官员相互勾结,他又借此势力与当地势力相互勾结,从而形成了三方稳定的局面。
一旦天下赌场出事,那么就会寻求天平府主事解决麻烦。
天平副主是如果能够解决得了,那就直接解决,解决不了,那就抛给上面的人。
之后再由天下赌场的人赋予银两,也就是所谓的保护费。
这三方无论哪一方出事,恐怕都会牵连另外两方。
所以。
孟海目光看着面前的官差头领。
他现在最想要知道的,那就是天平府主事上面的人,到底是谁,到底有多大的影响力。
听刚刚官差头领的那番话。
恐怕天平府主是头上的人,至少也得是个五品的官员。
孟海不禁皱起纹眉。
这应该不是一个人,这里毕竟是在京城。
想要在京城做出这么荒堂的事情,单单靠一个人的势力,恐怕是做不到。
所以说在这背后绝对有两股,甚至两股以上的势力共同参与。
孟海讲到这里,心中不由得又有些退缩。
他现在最大的身份也就是个五品伯爷。
虽然他身旁还有个大秦的太子,又与这太子交好。
但是……万一真的惹上了麻烦,这不靠谱的熊孩子也不一定能够帮得上忙。
孟海左思右想之间开始纠结了。
纠结着他的头都快要炸了。
也就是这个时候,官差头领终于拿着锁链脚铐走到了孟海面前。
“我看你是个书生,算是给你特殊待遇。这东西是你自己铐上,还是我替你铐呀?”
赵宣这个时候在一旁站了出来,他可不乐意了。
孟海却一把拦住了正想要破口大骂的熊孩子。
“一会儿你见机行事。”
赵宣愣了一下。
赵宣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宋智却一把也拦住了赵宣。
“听伯爷的话,伯爷心中应该已经有了主意。”
赵宣问了一下,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
你这熊孩子的小脑袋瓜,肯定想不了这么多。
但是作为巡御司成员的宋智,此时的他,恐怕已经想到了许多。
而且他所要想到的,恐怕要比孟海所想到的更多。
孟海目光瞟向官差头领。
“你刚刚也说了,我是这件事的主使。你们不就是要给天下独场讨个交代吗,你看我和你去如何?”
“你刚刚也说了,你们不把八九品的小官放在眼里,但是你们如果真正得罪了一个八九品的官员,你们上面的主事或许没事,但是你们作为我大秦最普通的官吏,恐怕要吃不了兜着走。”
“我随你们一同去,你们也算是能够给上面的人一个交代。而且今天过后,你们这件事办得好,应该也会得到一定的赏钱。如果你们还不同意,你也看见了,我请来的那两个保镖,恐怕你们这十几个人还真的不是他们的对手。我打了你们,我的结果应该不会很好,但是那个时候你们不一定能看得到!”
官差头领听到这话,愣了一下。
他用眼神快速地与周围的小官差交流。
随后,官差头领点了点头。
他只需要一个能够交代这件事的人就行了,至于具体有多少人这件事的起因,经过又是什么他一点也不关心。
孟海也是知道这一点的,所以她才这么说。
孟海手上被套上了锁链,脚上也被铐上了脚链。
孟海给大牛和张顶两个人使了个眼色,让他们暂时跟着赵宣。
他又深深地看了一眼宋智。
紧接着,他就被一大波官差给带走了。
当然,被一起带走的还有地上正在打滚的十几个汉子,由于这些人现在还没有办法起来,所以一个个相互搀扶地走在队伍的最后。
宋智在这群人走后,来到了一处菜摊前。
给菜摊前五十岁最左右的摊主说了两句话,他随手拿起了两个黄瓜,并付了一文钱,离开了。
两个黄瓜他掰成了四半。
他一半,赵宣一半。
张顶一半,大牛一半。
赵宣有些不解地问道:“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会去召集人手劫狱吗?”
宋智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