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官差手中端着各种各样的刑具。
这些官差将刑具放在这二堂当中之后,一个个又以极快的速度离开此处,除了之前见到过的官差头领以外。
“那里有纸和笔!”
柯怀玉用手指了指远处桌子上放着的纸笔,这应该是他的最后通牒了。
孟海看了看一脸阴沉的柯怀玉,又看了看正在虎视眈眈盯着他的官差头领,金钟全默默估算着他刚刚询问的结果。
虽然柯怀玉刚刚对他的回答有限,但是他已经根据这有限的回答,心中有了一部分的猜测。
这件事的幕后主使,官职至少也得是正五品往上。
孟海想到这里,就感觉到一阵头疼。
他原本还想敲诈一下天下赌场呢,他还以为他正五品的伯爵身份已经很大了呢。
但是现在看来,还是算了吧。
孟海患者在静静盯着他的柯怀玉,忽然在身上一阵摸索。
远处的光差头领见到这一幕,瞬间拔出腰间佩戴着的官刀,他举着官刀直接架到了孟海的脖子上。
“你想要做什么?”
官差头领将手中的官刀向下压了压,声音当中带着警惕。
孟海也感觉到自己肩膀一凉,随后就看见了反光的官刀压在了他的脖颈处,他也是感觉到一阵汗毛竖起。
这可别玩砸了。
如果官刀往旁边蹭一蹭,他的脖子可就没了。
孟海赶紧举起双手示意,并且嘴里还在说着。
“我怀里有个东西,要不然你们取出来看看?”
柯怀玉皱了皱眉,他冲着站在孟海身后的官差头林点了点头。
穿插头领用刀架着孟海的脖子,他的身躯渐渐地转到了柯怀玉的面前。
“动作慢点,一只手!”
官差头领发话了。
孟海心中一边祈祷着官差头领可不要手抖,一边在怀里一阵摸索,紧接着,他取出了一根挂着吊绳的印信。
柯怀玉和官差头领见到这一幕,都愣住了。
尤其是柯怀玉,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极为难看。
他向前快走了几步,一把夺过了孟海手中的印信。
他仔细打量着上面的文字“言宣伯印”
当他看见这四个字的时候,还愣了一下,似乎一时之间还没有反应过来。
一直举着官刀的官差头领,这个时候说道。
“大人,这个东西不会是假的吧?”
听到这话的柯怀玉似乎想到了什么,他赶紧拿起这拇指般大小的印信放在眼前仔细观瞧。
他反反复复打,量着这块硬性,但是最终得出的结论是他是真的。
“言宣伯?”
柯怀玉嘴里反复念叨着这个名字。
他总觉得自己似乎在哪里听说过这个爵位。
他的嘴里反复念叨着这三个字。
脑海当中忽然浮现出了一月前的画面。
脑海中也回想起了数月前所听到过的信息。
言宣伯,曾经帮着朝廷一起镇压宁王叛乱,在诗会上更是大显身手,捉拿林兵司汪竹,前不久更是因为海宣听书啊,闹得沸沸扬扬。
是此人!
“是你?”
柯怀玉不然又想到了更久远发生过的一件事,当初也是有一位天平府总1理衙门当中的主事想要陷害美食楼,无意之间就将当时在场的瀚海学堂一位夫子抓来了。
后来那位夫子的朋友直接带来了巡御司的人,现在那位企图陷害美食楼的主事还在监狱里面看着呢。
想到这件事,柯怀玉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了起来。
今天这件事恐怕无法善终。
即使在柯怀玉的头上有着不亚于伯爵地位的大佬,但是背后之人可不会因为他一个小小的主事而得罪一个最近声名鹊起的伯爷,尤其听说这位伯爷似乎还和左丞相和右丞相极为亲近。
柯怀玉听到这里,忽然又想起了孟海之前说过的话。
与左丞相喝过茶,与右丞相吃过饭,与皇帝下过棋。
除了最后一个还有待考证以外,前两者必定是真实发生过的。
“你……”
柯怀玉用手指着孟海,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一直拿着官刀架在孟海脖子上的官差头领,这个时候全面露狠色,他自然不知道其中涉及的利害关系,但是他却有着粗人最为直接的思维方式。
“大人,要不然我直接把他给砍了,到时候随便在官差里面选个人顶罪,也就得了。”
孟海听到这里,额头上顿时冒出冷汗。
柯怀玉一时心动,但是很快,他就摇了摇头。
“我之前听你提起过,当时捉拿此人的时候,他旁边还有其他的人?”
官差头领听到这话,仔细思索了一阵,点了点头。
“当时在这人身旁的还有一个青年公子,一个带刀的中年男子,还有两个好色保镖一般的人物。难不成他们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