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海得到了肯定的回复,脸上的血色越来越浓,他便随口问道。
“你就这么放心我?”
廖言脸上的元素变得古怪了起来。
“这几个月,京城已经被你搅得天翻地覆了。你若是说能够在与京城做出一番大的动静,甚至说把整个天翻过来,我都不得不信。”
孟海扯了个哈哈:“翻天倒是不至于,只要把陈大年找过来便好。”
廖言随手握起了桌子上的黑煞刀。
“这个你放心,没什么事,我就先离开了!”
孟海出门相送。
当天夜里,陈大年就被人蒙着头押送到了孟海房间。
陈大,你还以为这段时间自己太过张扬,得罪了哪路大神,所以他被绑过来的时候后,一直都是闭着眼睛求爷爷告奶奶的。
等到头上的黑布被摘掉,陈大年一眼看见面前的孟海,那气就不打一处来。
孟海和陈大年两人互怼了几句,随后便热情地喝起了茶。
孟海提出了自己想搞一个发布会这个提议。
陈大年自然不知道这是个什么玩意,孟海就在一旁耐心地讲解着。
为了更加清晰地说明这个发布会到底要怎么开,采取何种形式开,尤其少了现代化的各种电子装备,该如何将发布会更加清晰地呈现在不懂发布会的这个时代的人的心理。
孟海费了一大番的口舌,这才给陈大年说清楚什么是发布会。
等到陈大年理解了什么是发布会之后,他脸上的神色也就变得精彩了起来。
对于他来说,这发布会可是一个好东西。
原先不知道,但是当他知道发布会的内容与意义时,他整个肥硕的身躯都开始颤抖了起来。
对于经商一向有天赋,而且自小耳濡目染之下,在陈大年的心里,很快地便有了一条如何运用这发布会的主意。
在说完正事之后,孟海又顺带地提了一嘴薛糖芯。
他过几天或许也会去海宣产业帮帮忙做做事。
陈大年记下了这件事,但是并没有将其放在心上,对于他来说,一个弱女子无伤大雅。
时间如水,在被人狠狠地拧了一把之后,距离月底还有三日的时间。
距离这个月底,也就是天下赌场这个案子最终截止的日期,就只剩下了三天。
孟海在这段时间一直待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除了分析曹尚培与韩安业两人每天不断送来的消息之外,他每天的任务就是早晨吃,然后坐在摇椅上发呆。
中午吃,然后就在摇椅上发呆。
下午吃,然后坐在摇椅上发呆。
晚上吃,在庭院里面溜达一圈,回房间睡觉。
除了时不时地动动笔发布几条计划措施以外,他已经比猪还要懒了。
人家猪至少还得要出门溜达一圈,他是能少动就少动。
他这里倒是清闲了,但是整个京城却沸腾了起来。
在这几日的时间,整个京城对于孟海,那已经算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京城之中,流传着一首歌谣。
“言宣伯,是灾星。他所在,大火现。上房摘瓦他最行,偷看洗澡不知羞。欺男霸女他在行,狗吠鸡叫大魔王……”
单单从这首歌谣来看,孟海已经成了整个京城名副其实的灾星。
而这个灾星的出处是根据海宣听书其中一部短篇小说当中的内容改编的。
这个“灾星”并不是纯粹的贬义词,倒像是给一个人起的绰号。
因为在京城当中有这么一条传说。
凡是历史上的大人物,出场中总有异象。
孟海出生的时候那天天色一片漆黑,别说是月亮了,就连一颗星星也没有。
孟海生母在生他的时候,原本点燃的蜡烛被一阵黑风给吹灭,原本漆黑的天空上忽然坠落下一颗燃烧着火焰的陨石,这块陨石在天际边缘一闪而过,紧接着,吹灭蜡烛的那股黑风直接撞进了孟海生母的肚子里。
孟海也就这么出生了。
只不过在孟海在出生之时,就克死了自己的父母。
生母是难产而亡,申诉时看见一个大黑球滚出来被吓死的。
孟海在家里也大黑球的形式待了足足半个月,随后,房间里面才传来哭声。
直到好心人过来的时候,看见的只有孟海生父生母的尸体,以及站在地上不断嗷嗷大哭的孟海。
在他一岁大的时候,遇到了好心的养父养母收养,然后被他克死了。
在两岁的时候遇到了好心的养父养母,又被收养,然后被他克死了。
他三岁的时候又遇到了好心的养父养母,又将他收养,然后又被克死了。
在他四岁的时候又遇到了好心的养父养母,结果仍然是被他给克死了……
要么就是家里突然着了火,要么路上走得好好的被掉落下来的瓦片砸死……
这个循环一直到十岁,孟海终于遇到了命硬的养父养母,也就是现在瀚海学堂的那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