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幅壁画下面,放着一张茶桌和六七把椅子。
茶桌左右两边放着几排绿色植株,其中就有两棵半人之高的不明绿色绿植。
在伦理楼的左右,两边各有两个房间,共计四个。
绕过论品楼前方的壁画,在壁画后面还有两间房。
在这里面一共有八间房。
礼部郎中贺显对于论品楼那是非常的熟悉。
“那两位我就先去休息了!”
他用手指了指左边第一个房间,表示自己先进去休息了。
“好!”
马高义拱了拱手,表示晚安。
孟海学着马高义也拱了拱手,表示晚安。
贺显则是拱了两次手,表示你俩也晚安。
在贺显离开之后,马高一用手指了指右边第二间房。
“那我也进去了!”
孟海挥了挥手。
马高义看着孟海挥手的动作愣了一下,但还是笑着跟着挥手告别。
孟海看着已经进入房间的两人,又看了一眼值守在论品楼大门口的两个礼部小官,他则是绕到了论品楼壁画后面。
计划后面这两间房间一左一右看上去没有太多区别,就是有些不对称。
孟海随便找了一间房,推门而入。
不得不说,论品楼当中的住宿环境要比他上一世住过的那些宾馆环境好上太多。
孟海找到火折,点燃了两根蜡烛,昏黄的烛光照亮整个房间。
两个房间很宽敞,房间里面的桌椅摆放也极为简朴。
在房间的正中央有一张大桌子上,上面放着茶壶,茶碗之类的东西,正对前方还有一张梳妆台,看上去应该是为女子准备的,当然这个时代的男子头发也很长也能用到上面的铜镜。
左边是床,右边是沐浴时所用到的屏风、木桶之类的东西。
在左边床的周围还有小茶桌,放置衣物的置物架包括其他东西。
尤其是这张床。
整张床凹陷于墙壁之中,看上去就是镶嵌在墙壁里面的,在整张床的左右两边的上方倒是有很多的木框。
据说在这样的床上休息,非常聚气。
孟海也不知道这个时代对于气血之类的玄说,反正他单掉鞋子之后就扑在了床上,头枕在了那像放大无数倍的大白兔奶糖的枕头上,眼神就有些迷离。
在他的眼前闪过了今天科考时的一幅幅画面。
孟海知道这是他睡着的前兆。
夜深了。
月亮出来了。
孟海醒了。
他是被惊醒的。
“走水了,走水了!”
“快去旁边的荷花池里挑水,先甭管水干不干净,扑灭火才是最重要的!”
“这火烧得可真大,你们几个也别愣着了,那边有木桶,都行动起来,不要太慢。”
孟海在迷迷糊糊之中,听到了窗外的响动。
还以为自己在梦中。
当啷啷……
呛啷啷……
然后他就听到了外面的铜锣声响,有人拿着巨大的铜锣,不停地在敲。
孟海直接被吵得坐了起来。
他看见了窗外那昏沉的夜色,姐姐在夜色之中不断晃动的火把。
咋回事?
着火了?
真的着火了?
孟海揉了揉有些迷离的眼睛,穿上衣服,蹬上鞋子就跑出了房间。
在推开房门的那一瞬间,他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烟火味。
他绕过前方的屏风,一眼就看见了站在论品楼大门口焦急,望着远处的马高义和贺显。
“怎么回事?”
孟海的一边系着腰带,一边问向两人。
这两人看见衣冠不整走出来的孟海,两人的脸上都挂着苦笑。
“伯爷,你的嘴还真是开过光啊……”
说话的是马高义。
他用手指了指远处的文礼楼,没了后续。
孟海看见那冒着丝丝缕缕白烟,但是火却已经被扑灭七成的文礼楼,知道马高一要表达的意思了。
他这张嘴还真是开了光,说是要着火,还真着火了。
孟海第一个念头就是他之前所想到过的,难不成这是周国人干的?
但是据他所想,周国人应该是在进入京城顺利地达成自己这次派使团入京的目的之后,才会干出不利于大秦的事。
要不然京城发生了火烧,礼部贡院这么大的事情,周国使臣人进京必定受到影响,如果在周国史臣进京之前查明这件事是周国的人干的……
恐怕进入京城的这些使者无法完好地回去。
孟海皱着眉头,问道。
“是什么原因造成的起火?”
马高义摇了摇头,贺显却说道。
“据说是进来了一个贼人,但是那边火势大,又有数百官兵看守,我们也不敢贸然过去。所以那边情况具体怎么样不得而知。三位主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