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玥儿听到这里,已经彻底的心动了。
但是这件事光她心动可没有用,这还得要问问杨家夫妻俩的意见。
“到时候我问问父亲和母亲,对了,我一直都还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呢?”
杨玥儿忽然询问。
孟海仔细的想了想,然后给出了一个字:“肉……”
孟海和杨玥儿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的聊了起,两人并没有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理想,也没有聊些风花雪月的事情,两人所聊的都是这世间最平淡的话题。
比如说今年粮食比往年便宜,再加上朝廷时不时的还会继续发消费券,所以杨家已经屯了好几袋大米。
再比如说昨天早晨吃饭的时候一只苍蝇飞了进来,已经秋天了,但是像苍蝇或者各种小虫子仍然时不时的会飞进来一只,结果当场被杨竹沥一巴掌绞杀。
再比如路上看见一个小朋友将吃完包子的油纸扔在地上,结果被他母亲一顿的胖揍,并且在那位母亲的训斥之下,让小孩子规规矩矩的把油纸扔进垃圾桶中。
再比如吃馄饨忘放醋,鞋子穿错了,洗头的时候眯了眼,下雨的时候忘记打伞……
两人所谈论的都是这些琐碎小事,并不涉及官场,也没有其他更高级的表达形式,就像是两个正在为生计奔波的小两口,谈论着这段时间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趣事。
直到天边的夕阳彻底落下。
孟海这才依依不舍的从木板上爬起。
医馆要关店了。
在杨家,夫妻俩收拾好医馆之后,锁子锁住医馆大门,一行几人晃晃悠悠的走到了北城,在北城分别。
杨家三人回家,孟海也回到了瀚海学堂。
之后的几天,孟海基本都是早晨在学堂里给孩子们教书,所教授的内容仍然是弟子规三字经和千字文。
上午教书,中午就溜达去了海宣书铺,与陈大年和薛糖芯讨论一下海宣司这期的困难和未来的发展方向,等到下午天快黑的时候,跑去了济民医馆,毕竟只有在这个时候,医馆里的人才少一些。
孟海和杨玥儿所谈论的仍然是这段时间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各种趣事或者囧事,顺便还谈论一下自己今天的所见所闻。
所谈论的内容非常平淡,但是两人都乐此不疲。
顺带一提,孟海这几天天天都在享受杨玥儿的按摩,顺带着在讨要一碗药水喝,所以他这几天每一天都是神清气爽,好像都年轻了二十来岁……
哦,他才十八。
像这样既不怎么忙碌又充实的一天,很快就因为一个人的到来而结束。
那个人叫做贺显。
他的职位是礼部郎中。
他过来找孟海,是因为科考的事。
孟海在贺显登门拜访的时候,他这才想起来,自己貌似还是一个科考的副考官。
自打科考结束以后,他就彻底的放飞了,都忘记了自己前段时间还监考过。
所以这一天上午他在给孩子们教授完千字文之后,跟着贺显前往了礼部贡院。
礼部贡院周围仍然有重兵把守,只不过防备并没有课考试那么严了。
孟海在走进里不贡院的时候,还有两个官兵拦住了他,查验了他的身份之后,才将他放了进去。
路过了千举楼。
看着那残破的文礼院。
又看了看曾经住过的论品楼。
孟海最终,在贺显的带领之下,来到了知行馆。
知行馆是一处巨大的馆厅。
知行馆可以说是礼部贡院类似于藏书阁的一个地方,里面存放着一部分历代考生的考题,还有各种名册书籍。
此时的知行馆中,正坐着四个人。
三个主考官和一个副考官。
国师于文墨,礼部左侍郎萧云,翰林院学士杜定杰,刑部郎中马高义。
整个知行管当中并没有想象中考生批改试卷那严肃的氛围,在知行管当中的氛围是相当的愉快,至少在勐海踏入知行馆的时候,听到了于文墨的笑声。
孟海不明所以的走进知行馆,先向国师行礼,然后是萧云与杜定杰,最后是马高义。
毕竟此时在知行馆的这四个人,无论是官职还是年纪,都比他大上不少,必要的礼节还是要有的。
于文墨那褶皱的脸上绽放出了个笑,已忽然说道:“原来是船长啊,船长可真是悠闲。科考完之后已经好几日没见到你的人影了,如果不知道的,还以为船长早就开船走了!”
孟海张大了嘴巴,半天才吐出一个字:“啊?”
旁边的萧云则师笑着说道:“哪里是船长,这明明是盐长。不知盐长这段时间去了几个国家,采买回来多少斤的盐呀?”
孟海在此张大了嘴巴,吐出了一个字:“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