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宣目光瞧向了左丞相和右丞相。
小坏老头萧生如同如梦初醒一般,脸上露出了惊骇之色,他连忙说。
“老臣为秦国尽心尽力,并不知此事,也绝无参与此事。张学士想必是急于为自己脱罪,所以才把老臣的名字说出来,只不过老臣与张学士之间并没有什么瓜葛。”
一旁的笑面虎杜鹏也是说道。
“老臣与张学士也只是朝堂当中的同僚,私下我们也就见过几面,绝无可能与张学士同流合污。想必这正如萧丞相所说,那张学是为了给自己找个依仗,所以这才攀要出了老臣。老臣相信,以太子殿下的聪明才智,自然是一眼就能看出张学士这歹毒的用心。”
孟海在下方听到熊孩子这话,暗暗点头。
熊孩子的这番话,自然是孟海受益的。
他这么做就是要在整个朝堂上直接点明两位丞相并没有参与此事,至于两位丞相是否真的参与此事,那就不得而知。
但是孟海今日在朝堂上已经说明了此事,这就逼迫着两位丞相必须要与张启新划清界限,要不然这反而证实了张启信的言论,虽然不至于把两位丞相怎么样,但是也会让这两位丞相的地位受到威胁。
这件事就这么一带而过,但两位丞相的心中已经有了自己的盘算。
赵宣又说道:“等到今日散朝之后,本殿下还得要去一趟宗人府,看看是否还能从张启信的口中套出些其他有用的消息。诸位大人,请放宽心,在家里静候佳音即可。对了,我刚刚说过张启信,他说他是故意栽赃陷害方清国的吧……”
下方有些官员听到熊孩子这话,心中立刻警惕,因为太子在说出这句话之后,后面半句话很有可能就是让人释放方清国。
那哪能行,绝对不能让方清国离开行不那样的话,他们的计划就真正地泡汤了。
就在有些官员蠢蠢欲动的时候,熊孩子又说道。
“只不过现在还无法确定张学士是否是真正地诬陷了方学士,这件事还得要等日后查证再做商讨。所以方学士还是先暂时关押在刑部之中,但是不得对其用刑。”
下方的官员听到这话,一个个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既然把方清国关在刑部,他们也就放心了。
至于用不用情的,那还不是刑部的官员说了算。
而且……
就在赵宣说完那番话的时候,刑部的右侍郎站了出来。
刑部右侍郎名为朱平,是一个40岁左右的中年人。
就见此人跨出一步说道。
“启禀太子殿下,微臣调查方清国一案,现在已经有了些眉目……”
朱平一边说着,一边就从袖筒之中掏出了一张奏折。
在场的一小半官员见到朱平拿出来的那份奏折,明显是松了一口气,还有一部分人见到那份奏折心同时提了起来,当然,还有一部分本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官员想从中获利,所以一个个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看着朱平。
孟海在一旁瞧见这一幕,嘴角也微微勾起。
想要致方清国于死地的那些官员总不可能一点动作都没有,现在距离方青国被捉已经过去了三四天的时间,在这30天的时间内,这些官员不可能没有动作。
之前一直没有动作,可能是还在准备。
现在准备好了,所以这伙人推出一个刑部侍郎朱平出来说话。
赵宣点了点头:“朱侍郎请讲。”
朱平向前跨出了一步,说道:“在方清国被捉拿入狱日期,下关就携刑部官员对方清国进行调查。根据调查内容,微臣在方清国的家中发现藏有大量违禁书籍的箱子,这些箱子全部藏在方清国书房的一间小密室之中。这些违禁的书籍不仅与律法有关,还有许多被我大秦公认为妖书的书籍。”
“除此之外,还在方清国的密室当中发现了不少的书信,这些书信都是方清国联络朝堂当中的官员,这些官员与方迁国进行了金钱交换以谋得大量利益。”
“在方清国的家中,还搜到了不少的金银财宝,共计三万两。这些金银珠宝倒是其次,还在方兴国家中发现了许多早就已经失传的孤本,既包括一些书籍,也包括各种字画,玉器,这些股本的价值,那就不计其数。现在这些东西都已经被刑部封存,这些东西全凭太子殿下发落。”
“下官还在方清国家中的火盆里面发现了许多未烧尽的纸张,应该是方清国府中的下人听到了他入狱的消息仓促处理,结果没有清理干净。从那些纸张当中不难看出,方清国似有意架空太子殿下,总揽翰林院的野心,并且这段时间还四处打点,已经付诸了行动……”
“这还有方清国供述自己罪行的口供,这里还有方清国案的手印,以及他的签字……”
朱平一条一条地说着。
其中包含被大秦违禁的书本,收受贿赂,大量金银珠宝,以权谋私,结党结派,心存不轨,仗势欺人……
最厉害的是,方清国那一份自己供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