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一直延续到现在,本身就已经变得既混乱又不清不楚,那倒不如刺杀张启信,让这一件事变得更加不清不楚。短期的拖延时间,对孟公子还有太子殿下都是有利的,但是时间一长,太子殿下的威信必定受损,陛下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个什么情况,但是我相信陛下绝对不想看到这一幕……”
孟海这才意识到自己计划当中的漏洞。
他听了薛糖芯这番话很认真地思考了一阵,说道:“所以还是说遇事不决找薛姑娘,听薛姑娘一言,胜读我十年书呀!”
薛糖芯听到孟海这话,捂嘴轻笑。
“我能想到需要补充的就是我刚刚跟你说的那两点,接下来我们还要在各个方面的细节上做一些有针对性的应急预案。就比如那些官员,如果真的聚众闹事罢官,如何更加妥善地处理…!”
薛糖芯一边说着,一边就开始分析起了一些详细细节的处理方法。
孟海也跟着说出了自己的意见。
两个人就在房屋当中讨论了许久,其间一个扎着羊角边的小侍女还朝房间里面送来了笔墨纸砚,然后这小侍女就快快的离去了。
毕竟有些东西光说那可是记不住的,必须写下来才行。
两个人在房间里面讨论了许久之后,院内忽然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
孟海回头朝着院子外面望了过去。
透过那敞开的窗户,正好能够看见院外的场景。
就见院子外面有一道身影,正急匆匆地朝着院内跑来。
这是一道人高马大虎背熊腰的身影,正是薛卫健。
孟海回头通过那敞开的窗户看向国公爷的时候,国公爷的目光也恰好望向了孟海。
两个人四目相对许久之后,薛卫健双拳握紧,他气势汹汹地冲入了这间茶厅之中。
但是当他看见茶厅当中的薛糖芯,国公爷脸上原本愤怒的神情瞬间如同春暖花开般变得和煦温暖。
“闺女,这小子怎么来了,你们刚刚在聊些什么呀?”
薛糖芯看见自己父亲前来,她赶紧站了起来,做了一个女儿对父亲该有的礼节。
薛卫健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薛糖芯说道:“刚刚孟公子对于朝堂上的一些事情有些犹豫不决,所以来找女儿商讨。”
薛卫健目光狐疑地打量着孟海:“真的只是前来商量朝堂上的事情?”
孟海朝着国公爷爷那满脸不相信的表情,他连忙点头说道:“是的是的,刚刚就在讨论关于方清国的那件事。”
薛卫健是知道这件事的,所以现在的孟海就直接将这件事说了出来,没有掩饰。
薛卫健眉头紧紧地皱了皱,他三两步就从房间的门口走到了孟海面前,一把抓住了孟海的手腕。
“你且随我来……”
孟海见到这一幕,脸上立刻露出了警惕之色。
这是做什么?
国公也不会见到自己与他女儿单独待在一间房,现在要下黑手吧……
薛糖芯也是向前快走了几步,来到自己父亲面前:“父亲,您这是要做什么?”
薛卫健看着自家闺女咧开嘴,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他用手指了指孟海。
“闺女,你不必担心,我只是找她聊一些事情而已,放心,不会把他怎么着。毕竟人家可是言宣候,还是在朝堂上令人闻风丧胆的孟大人,我一个小小的国公可不敢把人家怎么样。”
越是听薛卫健这么说,薛糖芯那就越不放心。
“没事没事……”
薛卫健再三安慰自己的闺女之后,拉着孟海就离开了茶厅,顺着前方的道路左拐右拐之后,来到了一间库房。
与其说是库房,不如说是一间兵器房。
这间兵器房并不大,但是整个房间里面摆满了兵器,靠墙立着的就有十几杆,不同的长枪,还有长刀,长斧头,接着就是几十个架子,每个架子上面放着不是刀剑,就是斧钺。
孟海看见兵器房当中的那些兵器,只感觉后背都在冒着凉意。
国公也不会真打算对他动手吧?
房间里面有这么多兵器,随便拿出来一件都是趁手的。
虽然国公爷也每次都是吓唬他,不至于真的对他下死手,但是万一这回国公爷真的动怒了呢?
孟海脑海之中正浮现出种种猜测的时候,薛卫健我一脸胡茬的脸就凑到了孟海面前。
“之前你和我闺女到底在说些什么,我要听实话!”
孟海瞧着一脸严肃的国公爷,他只得如实将刚刚讨论的事情说了出来,其中就包括了朝堂当中那些官员很有可能罢官,以及那些人狗急跳墙之后,可能刺杀张启信的事情。
薛卫健听了以后点点头,但他还是不放心的,又重新确认了一遍。
“就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