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有何异处也未听薛家人提起过,因此只能从名字上进行揣测,所谓骨者尸骸、茔者坟地……这和你们见到那两个满手泥土的蒙面之人会不会有什么联系呢?”
“难道?”
白三千与盲剑阿琅都惊的站了起来,而古杉则一头雾水,连问二人怎么回事?
“哎呀,剑叟老哥都说的那么直白了,你怎么还听不明白。意思就是说……”
白三千刚要解释给古杉听,谁知却被剑叟一把拦住了。
“不明白好,不明白好,人若是活得太明白了,那就离死不远了。不是我说你们两个,小伤还年轻,人也实诚,你们要找死最好自己去,千万别连累了人家。”
“此言差矣,我们这是在教他侠义之道,你个死老头老了,怂了,没了血性,可别耽误了人家享受轰轰烈烈的青春。”
“青春个屁!你这辈子倒霉就倒霉在这张嘴上,你难道忘了自己全家……”
眼看着剑叟就要说到盲剑阿琅的心痛之处,白三千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剑叟的嘴。
“哎呀!差不多了,今天就喝到这吧,散了散了,阿兄、小伤赶紧回去睡觉吧。”
“唉……”
即便后面的话被堵住了,但剑叟后面要说什么,盲剑阿琅也心知肚明,他深深的叹了口气,抬起面前的酒杯猛灌了一口,然后转身便走,古杉见他有些消沉,连忙上前搀扶,却被他一把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