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垒,犹如两方博弈,原本是敌明我暗,我方压着他们打,只需要如蚕食桑叶一般,一点点将他们蚕食干净即可。如今他们化明改暗,你如何杀?”
商仲卿赞同地点头,随即问道:“所以,你会如何做?”
“山羊胡”走到沙盘前,拿起一根竹签,插在了一个地方。
“这里,山坳处。”
商仲卿面色不变,手杵着下巴,好整以暇问道:“哦?此处有什么特别之处?”
“对呀,你小子,故弄玄虚,还打老子火勺,胆儿肥了!”张彪粗嗓门道。
他还要再说,被商仲卿凌厉的眼神瞪了一眼,立刻捂住了嘴巴,不吭声了。
“山羊胡”盯着竹签所在之地,眯了眯眼睛,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胡须。
“山坳处背风,只需躲在这两日,即可。”
他说着,又拿着两个竹签在两个地方再次落下:“一则,避开我们的追击,二来,他们才中了我们的算计,军队休整,三来,他们好等补给……”
“在哪?”听到补给,张彪瞪大了双眼。
看着面前的竹签所落的位置,他不可思议道:“定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