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蹲下身子,随手抓了一把土,又凑近鼻子上嗅了嗅。
“是个大货。”他拍了拍手掌,转头对身后人道:“车辙很深,横梁宽阔,是个四匹马车。”
“你看这么多足印,就算是大货,咱们吃不吃得下?”
同伴大个子担忧地问道。
“吃不吃得下的,先吃了再说,前面是咱们寨子的地盘,大雁既然从咱们地盘飞过,不拔毛怎么对得起这只肥鹅?”
小个子嘿嘿笑了几下,身后的大个子再次给他泼冷水。
“再前面就是天理教的地盘了,先前咱们点子被他们拔了好几个,大当家亲自跟他们坛主赔不是,才翻篇儿,你可别横生岔头,到时候肉没吃下去,反而惹得一身骚……”
小个子不悦道:“你懂什么,咱们这些年不是被官家剿匪,就是被天理教压一头,这他娘的,知道的以为咱们是山匪,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是丐帮。”
“你可把招子放亮点,别惹上官家……”
大个子提醒道。
小个子不以为意:“放心吧,这些年我打过的劫,比我吃过的盐都多,你放心吧,有我在,万无一失!”
他说着,拍了拍胸部打着包票。
大个子叹气:“这些年,盐价虽是贱了些,但是咱们寨子不富裕……”你也没吃多少啊。
小个子一意孤行:“放心吧,我心里有数,这么肥得羊,不咬上一口,我心里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