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的,我吃个狗屁呀……”
“我便开口道,狗屁,狗屁……”
连贵妃想到那个情景,不由得一笑。
曾凡微抬下巴,“药可入口了,娘娘再喝一半。”
连贵妃笑着点头,端起碗皱着眉头,又喝了一半。
许是温度没那么热了,她脑海里想着年幼的曾凡,居然也没觉得苦了。
这次没吐出来药。
曾凡眼里闪过一丝的笑意。
他继续道:“后来我渐渐长大,却也还是迟钝,我家是医药世家,自然要学识药辨药,背医经,我哥哥过目不忘,一本又厚又晦涩《伤寒论》背下来了。”
“我还是只能背‘夫伤寒论,盖祖述大圣人之意,诸家莫其伦拟……’”
见连贵妃一脸困惑,曾凡补充道:“这句是序。”
连贵妃这才后知后觉笑了起来,旁人都背完了,曾凡还只背第一句的序。
便是笨鸟先飞,这个鸟也太笨了些。
“不过你能此时出现在这里,证明你比旁人付出了更多的努力,也证明你的努力是有用的。”
连筱蝶对眼前平凡无奇的曾凡,又多了一丝的敬意。
“娘娘把剩下的喝了,微臣给你讲讲背书的趣事。”
连贵妃这次再不犹豫,将剩下的药,一饮而尽。
曾凡也不磨蹭,继续道:“背书的日子很苦,同一位药,成熟前,根茎叶,都各有不同,也有不同的药效。便拿无叶草举例,发汗用茎,止汗用根,一招用错,就会死人……”
“当时我爹切切地叮嘱,不可背错。”
“然后呢?”
曾凡轻咳了一声,十分坦然道:“我背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