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啃着黄瓜,人刚到地方,便看到众人围成了圈。
她挤了半天,也没挤进去,灵机一动喊了句:“夫子来了!”
呼啦一下,人都散得精光。
只剩下三个人在打。
严硕骑在冬瓜的脖颈子上,对着他就是揍:“还说不说了?”
冬瓜门牙被打掉了一颗,呜呜地哭着。
下面还有个大的,压着他腿。
不是二丫严娇娇是谁……
清颜无奈捂着脸,几岁的小孩子打架,二丫一个半大的孩子上去凑什么热闹?
“看你还敢欺负我弟!”娇娇一屁股坐在冬瓜腿上。
清颜刚要喊别打了,二打一呀。
结果身边的嗖第一下,严果嗖地一下窜了过去,再次坐在了冬瓜的身上。
局势哪里是一边倒,这简直是欺负人啊。
冬瓜再牙硬也万万没想到仨打一,咧着嘴嚎啕大哭:“错、吾错、错了……”
严娇娇起身,严果则是又得意地坐了两下,得意地朝着清颜眨眼。
看清颜拉长了脸,她才乖乖下来,还拍了拍冬瓜的脸两下:“冬瓜哥哥,打架不好哦,下次不要了呦……”
少了两个人的桎梏,结实的冬瓜这才掀翻了严硕。
冬瓜又黑又胖,比严硕高一个头。
如今被打了,扔了句狠话,你等着,转头就跑了。
清颜啃完了一根黄瓜,本想将尾巴随意地扔在一旁的菜地里。
就看到脸上被揍得青了的老大缓缓转过头望了过来。
“娘,他们说我是没爹的杂种。你告诉我,我是么?”
清颜手中的瓜尾巴,掉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