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夕阳落山,气便烟消云散。
转而担忧她的安全……
这男男女女,情情爱爱,看得真是折磨人啊。
六福不留痕迹地瞥了一眼自己的下面。
还好自己煽的干净,不懂个中滋味。
可若是有的选,他又怎会不想当个堂堂正正的男人呢?
一时之间,他的心里也是百爪挠肝,愁结入肠,无声地掉了几颗泪。
一主一仆,哀声叹息,一个长叹,一个短叹。
若是有酒,两人说不定会醉饮三百杯,偏偏此时,一匹马快速疾驰而来。
“报——”
“陛下,永州贼匪,反了!”
原本情绪低落的南宫烨瞬间恢复了神志:“反了?”
“启禀陛下,是,赈灾粮丢失,贼匪俘人而食,日杀数千……”
“好一个俘人而食!”南宫烨利落上马,“走,回去!”
南宫烨说完,双腿夹紧马腹,回头只给身后无边江水一瞥的瞬间,便调转了马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他的声音恢复如常,甚至还命令道:“王猷文重伤,王家定然大乱,王家暂时没人做主,将永宁伯楚修明叫来,让他想个法子,将王家的矿,给朕弄到手。”
身后的麻颇立刻应是。
心里却在想,反贼也好,逆匪也罢。
不足为惧。
眼前的陛下,便是伤心之余,都不忘算计王家。
便是不走空的贼子,到了陛下这里,也要扒下了裤衩,乖乖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