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充满了睿智,就像一个智者。而今日却因为一篇好文章,竟乱了以往淡然的态度。
这才是真正读书人,大儒!平日里虽被人称呼为先生。但与他一比,我最多算是个假冒的。
李修缘摇了摇头,脸上浮现一丝淡笑。
道观院子里,趴卧的老牛好不自在,左边果盘,右边一桶饮料,牛嘴里叼着一根吸管,嗦出呲溜呲溜的响声。还没有牛高的小不点满脸兴奋,用稚嫩的嗓音不断好奇地问着有关外出遇到神仙的事情。
“牛叔,你别只顾着喝呀。快讲讲你进去仙境之后,遇没遇到老神仙,是不是像话本里讲的那样。”
“神仙是不是都有白胡子,住的地方是不是在云里,是不是会飞……”
李修缘还没跨进门里,就听到小孩兴冲冲的问话,简直就如十万个为什么。轻笑声响起,李修缘朗声说道。
“你牛叔也就刚进去,他自己都没看到,怎么讲给你听呢?”
一下被挑明了心事,老牛感觉喝进嘴里的饮料都不甜了,也不由感到一阵脸红。
主要是他已经被架到那去了,在小孟柯心里他可是树立起了光辉伟岸的形象,他可是一头神牛!总不能说“我因为贪吃,被先生定住了,连神仙的面都没见着。”那太丢他的牛脸了。
“哞——,先生,不带你这样的。”老牛话里满是怨念。
“呵呵。”
孟柯略带质询的眼光简直如一把把利剑插进牛心里。饶是老牛已经练就了一张厚脸皮。在那童真的目光下,老脸也不由发烫。
“小孟柯,累不累,来赶快坐在躺椅上。”
“来喝饮料,这是先生发明的叫什么“芋圆啵啵奶茶”,可甜了。”
……
方才还像大爷一般被伺候的老牛,瞬间化身老妈子,对孟柯嘘寒问暖,体贴到了极致。
两者瞬间攻守之势异也!
除了先生,你还是老牛第一个这般献媚“伺候”的。哎,谁让老牛我心虚呢。一颗牛心里现在满是悔意。
李修缘看着忙着阿谀奉承的老牛,不由发笑。
“对了,你和你阿爷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李修缘突然想起,这一对爷孙俩来了之后,一个去喂牛听故事去了,另一个闲聊一会带着一本书急匆匆走了,但来找他的目的是什么也没透漏,难道早上在外面等候,是想来串个门子?
孟柯正享受着老妈子般的伺候,躺椅被老牛一摇一摇推动,很是惬意。
听到李修缘问话声,朝着老妈子牛摆了摆手示意,牛蹄子停下动作。
呜呜呜,先生,您的牛被人欺负了。一双三分幽怨,七分凄凉的目光朝着李修缘看来。
李修缘视而不见。
先生也不爱牛了。好,牛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忍!
迈着小短腿,孟柯风一阵的跑到李修缘面前。
“先生,我也不知道阿爷所为何事。今天一大早,阿爷就喊我起来了。”
这还真是怪了,难道真是纯粹来串个门子?李修缘心里很是疑惑。
——
道观邻家的院子里,一位精神矍铄的老妇人在院子里左右踱步。眉头紧锁,看她的神情就知道此时心里牵挂着什么。
一阵略带急促的脚步声传进院子里,老妇人的神情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孟老先生此时一颗心全都沉浸在刚刚获得的好书的喜悦之中,丝毫知道即将朝他席卷而来的滔天巨浪。
“柯儿呢,难道他出什么事了?”
老妇人三两步上前,语气急促开口。
嗯?怎么这么慌张,也没出什么事。老者看自家老婆子很是诧异,但突然似乎想到什么事,一双眼睛睁的老大。
这一下可把老妇人吓坏了,还以为出了什么事,身体摇了摇,站都有些站不稳,略带哭音颤声问道:“孟远山,你倒是说呀,到底出了什么事了。我孙子若出事了,我也就不活了。”
老者也被这反应吓了一跳,语气踌躇,似乎不知道怎么开口。
“呼——”
作了一番心理建设,老者认命,小心翼翼试探开口。
“柯儿没出什么事。只是”
老妇人刚舒一口气,一听语气转折心有提到嗓子眼,怒声道。
“只是什么呀!”
“只是我忘记说柯儿的事了。”
听到自己的乖孙安然无恙,老妇人此刻终于完全放心下来。但转念一想,
“那你一上午去干了什么。”
听到询问声,老者略微心虚,不自然将拿书的手略微朝后。但还是被老妇人一眼瞥到。
“那是什么,拿出来!”
老者呐呐,摊开遮挡的袖子,一本崭新的“正气歌”浮现于两人眼中。
“你,你,就去干这个去了。”老妇人瞬间气不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