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好像在此时停歇,戒尺在冰境引起的动静也早已停歇,只有一昏一立两个人,以及一把垂在白适渊身前的戒尺。
再一次的,白适渊感受到了戒尺的情绪——痛惜。
魔气在体内冲撞,他点住周身大穴,强自站立,对着戒尺咧嘴:
“怎么,你居然痛惜简沉?一个为了报复就想杀害同门的人?”
戒尺缓缓凑近,带起的风吹在白适渊脸上,额头的汗珠流进眼睛,他现在无法动用灵气护体,眼睛里激起一股痛意。
这股痛意逼得白适渊闭上眼睛。
就在闭上眼睛的瞬间,他再一次被掀翻在地,而后,臀部一痛,鞭子抽裂衣衫的声音同时响起。
“放肆!!!!!”
此时,怒吼声响彻山脉,无尽的血色胀红了白适渊的脸,他忘记了重生,忘记了魔尊,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要毁了这把戒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