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一直悬于她们头上。
细腻的皮肤贴在白适渊的手背,让他心中又是一动,才道:“恭喜你!”
度春华的眼中满是惊喜,尽是星光:“你是小桃的血脉之父,该恭喜我们才是!”
不知何时从白适渊内府出来的镇天,也围绕在他们身边。
镇天轻点桃木剑上两人的双手,放出灵光将小桃包裹在其中。
“嘻嘻,好痒。”
镇天转了转,灵光散得更大了些。
内室之门无风自开,小桃随着镇天飞起,来到药田上空。
两器直立,半空中突然起了一阵风,镇天引颈长鸣,扇动风势带着小桃一飞冲天,散落下一串咯咯的笑声。
玄地峰山腰,费涤洞府。
蔺涵涵在照看过他的伤势之后,就离开了此处,他们正处于风口浪尖,她不愿意与费涤表现得太过亲密,多生事端。
看着蔺涵涵离开的身影,费涤心中讥笑,眼中是不可错认的嫉妒,还有什么看不出来呢?刚才的一战,她又对白适渊起了心思。
总是这样,在他看来千难万难的事情,白适渊总是可以轻而易举地得到。而他对自己所谓的好,不过是施舍罢了。
一时间,费涤心潮起伏,难以自抑。
简沉来到费涤的洞府时,看到的正是他失落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