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春华失笑,又戳了戳她的额头。
小桃眼睛睁得大大的,看母亲没有生气,立刻黏糊糊凑到她的身边,小声问道:“那爹爹是别人吗?可以告诉他吗?”
摸着小桃发旋的手一顿,沉思许久,才道:“他吗?”度春华见小桃一脸期待,只得道:“也不是不行,待我们找到机会。”
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机会,但小桃知道母亲定然不会欺骗自己。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花海的东边传来了太清弟子的叫声。
“师弟、师弟!你怎么了?”一位器脉女弟子正站在另一个弟子身边,焦急地喊着。
这位师弟手中正摸着一朵花柔软如肌肤的花瓣,唇边带笑,但他的神情却是恍惚的,眼睛也直勾勾地盯着这朵花。不论旁边的师姐如何呼唤,他都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