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星边抱怨,边重新在白玉杯里斟满酒,放回水到,让酒杯再次开始在水道中旅行。
“虽然火星你在这里头也有份就是了!”
“怨我都怨我,我在这里再跟你赔个不是!”火星陪着笑脸。
“那个女人对谁有过好脸色?总是一副指高气昂地模样!”擎羊想到洁弟,一股气就闷在胸口。
鸢尾在一旁安静听着四煞星交谈,他虽然有耳闻四煞星和洁弟有过节,所以才特地把四人邀到自己府上玩起曲水流觞,喝点酒、吃点菜。
原本,他还苦恼着要怎么把话题引到洁弟身上,再伺机想个办法利用四煞星和洁弟之间的恩怨,作为他推翻苍晴的导火线,没想到四煞星自己就提起洁弟,这让他内心狂喜。
“不过,我说那个女人也真有一套,居然周旋在这么多男人之间,而那些男人也没有争个你死我活,俨然就是个后宫了!”火星坏笑着,很顺手地把酒杯从水道中拿出来,喝了一口。
“喂!酒杯都没停下,你怎么就拿起来喝了?”铃星不满地皱着眉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