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说!”
严泽礼完全听不得这话,“你去四里八乡问问,谁不知道你是最漂亮的姑娘,又能干又懂事,心地最好,谁能娶你,绝对是祖坟冒青烟了。”
温欣被他逗笑了,眉眼弯了弯,心里很甜,“我哪有你说得那么好的?”
严泽礼挑眉,“整个岭后村我的辈分最大,所以我说了算,懂了吗?”
温欣歪着脑袋,“那以后,我不是要涨辈分了吗?”
严泽礼笑:“对,所以,高兴吗?是不是觉得你男人很厉害?”
温欣又拍了他一下,“你要点脸吧!”
严泽礼捏着她软软的小手,“乖,在外面别总是勾引我。”
温欣:“……”
两人一路欢声笑语到县城。
坐在前面赶着牛车的阿牛忍不住抹泪又抹汗,呜呜,他也想他媳妇儿了,孤零零的滋味太难受了。
不过,阿牛也是一脸震惊“我老母”的表情。
卧槽,这是严小叔公?
那个凶得一批、冷得跟冰块似的严小叔公?
有了媳妇儿的男人就是不一样,如严小叔公这样的凶残人物都能融化,啧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