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的酒水,一滴不漏的落入他的口中。
何煦急了跳起来想要抢夺那坛酒:“卢爷爷,说好的一口,你耍赖!”
卢衣巷打了个酒嗝,脸色通红的,把酒坛还给和煦:“喝了大半,那就多告诉你些也无妨,不然你总说老夫仗着年纪大,欺负你。”
“若不是颜丫头的父亲早逝,本来老夫已经要替我这徒儿上门提亲了,只是现如今计划赶不上变化,颜丫头的外祖母,说什么也要将她接过去带在身边,还给她定了一门门当户对的亲事。”
“徐大哥心里一定很难过吧?”何煦问道。
老人骑在马上,叹了口气:“难不难过,又能如何,走江湖的,总会遇上些身不由己的忧愁事。路还长着呢,早晚得适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