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人道:“进来!”
王诲倦推门带陆飞进来,笑容不减:“薛师叔,这是新来弟子陆飞,我带来向您报道了。”
薛师叔是个干瘦的老者,一脸冷漠点了点头,打量了陆飞一眼,作了记录,给了他腰牌,两套道袍外衫和内衣,鞋子帽子被褥一应俱全,一把锋利的长剑,还有几两散碎银子。
陆飞见那衣服布料柔软光滑,剪裁得体,一看就不便宜,抵得穷人几个月收入了。那把长剑也是上等好剑。却是没想到自己这么容易就进来了,看来那师尊已打过招呼,接纳了自己,不用被废修为了。
王诲倦拜别薛师叔,带着陆飞出来,说道:“腰牌上是你房间号数,以天干地支排列。你自己去找吧,我还要回禀师父交差,事务多得很。”陆飞称谢。
王诲倦走了几步,又道:“差点忘了,你那房子似乎离那烂泥五君子有些近,别受他们影响,否则要连累我。你可要拎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