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轻补完浪花,与周围混为一体,看不出丝毫异常,给自己的手巧点个赞。
杏谷落下来,看选中扈轻的那棵棱柱。
头大脚小,两尺来高。脑袋有西瓜那样大,脚却只有茶碗那样细,是个五棱,斜斜的长,正是最细的那个棱勾住了丝线。
扈轻拄着双膝弯下来,盯着这表皮绿萤石一般的棱柱看:“滴血”
杏谷:“试试。”
扈轻挤了一滴血上去,并没有反应。又试过神识,一样没反应。
杏谷:“攻击吧。我的那个,就是我劈开的。”
扈轻拿出刀来劈,刀折了。
显然,来硬的行不通。
放出魔心焰和凤凰碧火,烧不开。
冰水浇上去,也没用。
杏谷瞠目:“怎么这么难缠”
扈轻想了想,拿出功德来,杏谷不屑:“它才不会吃——”
咕嘟,棱柱上裂开个口子把功德吞进去,下一刻,啪啪啪啪,柱体裂成好多片规则形状的薄片,唰的展开,里头一团幽深闪烁的东西往扈轻身上一扑。
噗通噗通噗通——扈轻按着胸膛里,她又多了一颗心脏。
心脏!
莫不是夺舍!
吓得她赶紧捶打胸膛,要把那颗心脏吐出来。
杏谷紧张:“什么东西什么东西”
绢布迅速检查过,松了口气:“一颗古老的魔心,已经晶化,没有意识。你放心用。”
扈轻心里大叫:“什么鬼别人的心脏我怎么放心用”
绢布:“不是血呼啦的心脏,应该是一颗用来吸纳能量的、炼化过的心脏,你就将它当成一块能量石就行。好东西哇,这东西正好可以为你提供源源不断的动力,让你打架永不疲倦。”
永不疲倦永动机吗
杏谷又问:“什么东西”
扈轻按着胸膛偏右:“一颗心脏。会跳动的心脏。问问大太爷是什么东西吧。”
方才努力过了,抠不出来,心脏一落,体内魔螭的血脉烧起来似的,这会儿她体温开始升高。
“太爷。我想去蜕皮。”扈轻抬手擦额头,细蒙蒙的一层热汗。
杏谷立即道:“走,去找棵树。”
扈轻不走,双手抬住盛开状态的棱柱,使劲儿拔。
杏谷眼角抽抽,帮她一起拔。
嘭的一声拔出来,扈轻倒过来看,下头没有根,怎么长得这么结实的
收进空间。她身上已经出了一层热汗,忍耐不住得跳到空中,变成魔螭的形态。在空间转圈,大脑袋摇来摆去,完全兽化的浅黄色兽瞳拉伸,锁定某个方向,身体一拉,射了出去。
那个方向——
杏谷急忙追赶,一时追不上扈轻的速度,被她落得越来越远。
等杏谷追上时,扈轻已经盘在一棵长在火山口里的巨大荆棘树上磨来磨去。
荆棘树粗大茂盛,一棵长成一片,没有叶子没有花,铁骨黑红的枝干,粗长的硬刺遍布丛生。那锋利带着金属光泽的刺尖,让人看一眼都目眩,生恐掉进去被戳成筛子。
扈轻变成的魔螭钻进树冠里却是享受,杏谷肉眼可见她钻过的地方不少长刺都折了头,再看她身上,坚硬的鳞甲只是有些浅浅划痕而已。感受着下头传上的高温,杏谷淡定的坐下来观望。
等倨遒与来客会谈结束找来:“她拿了什么敢来挑战这棵火荆棘”
杏谷:“她说是一颗心脏。”说了那根棱柱的模样。
倨遒了然:“是一颗魔源。也好,正是她需要的。接下来会是很多恶战,她的体力必须要持久。”
看向杏谷:“你不擅战斗,我另有任务交给你。我派人在若疆身边协助他找其他印主联盟,你去那里当个我的代言人吧。记住,要联盟的是魔螭族,不是若疆他自己。”
杏谷:“大兄,若疆难道还能不听你的”
倨遒无语:“我是防备小辈吗是他自己威望不足别人不会愿意以他为首。若是我们族为首,谁敢不放在眼里”
“是是是,但我不能不去吗”
“你必须去。要拉拢的那些界,有你老熟人在,你给我使出十二分的力气完成任务。”
杏谷想明白所谓的老熟人,顿时跳起来:“大兄,我跟她们都分手了。你又要我去找她们,我、我我、我会死的!”
倨遒宽厚的大掌沉重得落在他的肩头:“我相信你,你一直对女人很有办法。”
杏谷:“.”
下头火焰升起来在荆棘树上烧成巨大一团,里头传来沙沙沙沙的声音,是扈轻身上的鳞片在掉落。她享受一般的在荆棘刺丛里抽打,尖锐的荆棘刮着她硬化变脆的鳞片,剃下一串串。待鳞片全部脱落,皮肤烧硬、烧出裂缝、裂缝变多变大,一条新的魔螭便从旧皮里蠕动出来,一飞而上,化成人形落在两人旁边。
“太爷,你脸怎么这么白受伤了”扈轻迟疑,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