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心,圭臬圭臬,若是这两个字,他们两人的名倒真是讲究。
“你想打什么兵器?”娄圭问道。
“斧子。”薄近侯一脸的迫切表情,不等夜三更说话便急不可耐地说道。
“这他娘的还不就是农具。”显然不懂其中门道的薄近侯这个回答引得这个熊似的汉子有些不悦,两眼瞪着如铜铃,吩咐着娄臬,“给他找把斧头。”
娄臬也不含糊,立马从旁边一堆家伙什里扒翻出一把锈迹斑斑的斧头。
“要的是宣花斧。”夜三更开口。
娄圭愣了一下神,眼中疑问更甚。这宣花斧,说是兵器,可真不是一般的兵器。
“打得打不了?”夜三更又问。
娄圭不免多看了几眼面前这个矮着自己得有个一尺左右的清秀男子,道:“正好我这有个铁胚,申时来取,保准打好。”娄圭对自己的手艺倒是自信,“要多少斤的?”
“你能打多少斤,我就使多少斤。”
惊呆众人。
先是夜三更苦笑,尔后那俩兄弟嗤笑出声。
乾坤怎敢容狂客,敢扯日月撵江河。
到底是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