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个什么性子的人?或者你坐下来,好好教我怎么对付君青山也可以。”
宋瑶枝叹了口气,“你不必事事都这样亲力亲为。我相信你,你也相信我一次不好吗?”
岑?听到她轻声细语的耐心解释,只仿佛枯寂已久的心被春雨润泽,一寸一寸变得柔软,湿软泥土地上抽出柔软而脆弱的翠绿新芽,春风拂动,便觉生机勃勃。
“陛下,你有在听吗?”宋瑶枝开口问。
岑?道:“别叫我陛下,叫我名字。”
宋瑶枝:……
他可真是……
若他不是皇帝,宋瑶枝觉得自己肯定会被他蛊到走不动路。
“岑?。”宋瑶枝叫他。
岑?道:“嗯,我在听。等等君青山来了之后,你想自己问的话,那我就不过去了。他若是冥顽不灵,你就拿徐妙威胁他,徐妙是他的妻子。”
宋瑶枝叹气道:“知道了,还有吗?”
“若徐妙也不管用,那你就命人对他动刑。君青山此人不是什么硬骨头,怕死的很,一吓就老实了。”岑?又嘱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