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思,“秦王肯定想要马,许给对方什么就不好猜了。”
“无非就是钱粮,要么就是兵器。”晏长风眼下不是很在意这个,她问裴二,“我有事一直没想明白,今天八角拿到的那些字条,是你安排的?”
裴修洗完了脸,坐在床边,趁她闭着眼,偷看她的脸,“秦惠容是个非常谨慎的人,她不可能让这样的证据留存,不伪造就没有突破口。”
“那你怎么知道老黄是那样写字的?”晏长风问,“还有,你既然伪造了,却没写听到的内容,这必然无法拉裴钰下水,是另有什么安排吗?”
“还是夫人聪明。”裴修看着她扬起嘴角,“我之前见过老黄写字,大概能模仿,没写听到的内容是怕刻意,再说万一牛嬷嬷心态不行,被那几张字条吓招了,写多了反而容易露马脚,我是另外安排了证人,可惜没用上,对了,那厨子是怎么回事?”
“我也奇怪呢。”晏长风揉揉额头,睁开眼,猛地对上了裴修注视她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