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或许是她想多了。“你这也忒客气了,这种事哪用得着你来做?”
裴安腼腆笑:“这几日院里的嬷嬷都不在,二嫂这里缺人手,我过来帮点忙应该的,那个,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
姚文竹客气道:“坐下喝口茶吧。”
姚文媛说:“大姐你也是,客气也有个限度,人家能好意思吗?”
“我去二哥那边就好。”裴安朝姚家姐妹还有二嫂颔首告辞,然后出了书房。
他离开书房没去正房找裴修,而是离开了二院,匆匆回了自己院子。然后从身上拿出了一个帕子,里面装了一捧花土。
这些土是从他二哥书房的盆景里挖来的,里面有些零碎的药渣子。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二哥每天喝的药。
当然,这还得找人验证一下才能确定。
他急于知道结果,于是即刻离开了府,去了一家不起眼的药铺。他给了十两银子,那掌柜屁颠屁颠地刨土闻药,闻不出来的还亲口尝一尝。
掌柜把能确定的药都给裴安写了出来,“这些大部分是养肺补气的药,那人应该是素来有嗽症,体虚,不过我只能大概判断。”
裴安几乎就能确定,这是二哥每日喝的药。二嫂身体那么好,不会喝这些。
可是,二哥为什么要把药汤子倒了呢?
他身子不好是有目共睹的,不像是装的,可如果不是装的,又为什么不喝药?
难道是药不对症?可是药不对症他完全可以不熬药,故意给府里人都留下个天天喝药的印象,这怕是二哥的隐藏手段,是“护身符”。
看来二哥才是府里最有心机的那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