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
后来请了太医来好歹保住了大人,孩子没保住,没生下来就死了。
晏长风到底不放心,一来先找到裴二,确认他没事之后才过问秦惠容之事。裴二告诉她来龙去脉,她问:“你私自来白夜司提审秦怀义,圣上知道了要怎么办?”
裴修知道晏长风对秦惠容有敌意,以为她会高兴,没想到她却先问自己要不要紧,“夫人,你好像确实比较关心为夫?”
晏长风噎了一下,“那不然呢,你想让我关心谁?”
裴修心里美滋滋,这一天的糟心顿时烟消云散,“夫人最好记得今日的话,以后不许关心别人。”
晏长风瞅他,“你倒是说不说?”
“圣上那么多糟心事,哪顾得上我。”裴修笑着与她说话,“不是还有赵全夫妇吗,他们被国公夫人赶出府却跟了秦怀义,我很有理由怀疑他们当初污蔑我的身世是受秦惠容指使,我私下来问一问说得过去。”
晏长风点头,“也对,他们能留下吗?国公爷一直在找他们,想证实当年的事是不是赵氏做的。”
“能。”裴修说,“他们无关紧要,无人过问。”
正说着无人过问,忽然有白夜司的兄弟过来说:“阁主,宫里来人了,圣上要见秦惠容还有裴钰。”
晏长风:“这么快?”
裴修点头,“刚出事吴循就进宫交代了,得知秦惠容装疯,裴钰其实是被利用,圣上要亲自确认一下是意料之中。”
“那……”晏长风心生担忧,“圣上不会又反反复复,又饶了裴钰吧?”
裴修还没说话,去提押裴钰的兄弟忽然大喊:“不好!裴钰咬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