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知道自由可贵,她的长莺什么都有,唯独不得自由。
前世她已经被圈了一辈子,活活圈疯了,这辈子有机会寻求自由,还能好好地去寻自由,还有什么理由拦着呢?
“也罢。”晏川行先发了话,“长莺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出去找些事做比闷在家里好,正巧隋旭也要过去,有他照顾着我放心。”
晏长风震惊过后,只剩欣慰,昨天她的努力没有白费,大姐开始慢慢接受自己了,从不再觉得自己是累赘,逼着自己变好开始。
“谢谢爹娘。”晏长莺由衷地笑。
上一个十九岁她在水深火热中,这一个十九岁,她有爱护她的家人,她那些在无数个绝望的日夜里乞求的愿望终于实现,她获得了新生。
去太原府刻不容缓,生辰第二日,隋旭跟晏长莺就要上路。晏长风自然也有了离开的理由。
“一下子你们姐妹俩竟是说走就走。”姚氏自知道她们都要走,眼泪就没断过,“我也不是看不开,就是心里空落落的。”
“空啥,不是还有我爹吗?”晏长风搂着娘的肩膀,用衣袖给她擦眼泪,“没了孩子累赘,你俩也找找新婚时的感觉,多好啊。”
这话说得姚氏哭笑不得,“你个死丫头,竟来打趣你娘了!”
“我看老二说得对。”晏川行笑道,“没看老二跟女婿不着急生养吗,没有娃娃必定是滋润的,咱年轻没享受过,老了享受享受也好。”
“哎!就是这样!”晏长风笑起来,“要是闲了闷了,你俩就去北都或是太原府住一阵子,多好啊。”
姚氏终于破涕为笑,“倒也是。”
告别了爹娘,晏长风跟大姐一起出了家门,临分别时,她把柳清仪赶做的安神香交给大姐,“睡不着的时候就燃一根,但也别太依赖。”
晏长莺抱住妹妹,“谢谢你雪衣,你一定要好好的。”
“你也要好好的。”晏长风在她耳边小声说,“晏小莺,祝贺你找回了自我,你要为了你自己好好的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