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文庭一个人抱着姚文琪往府里走,一边说:“二婶还不知道她不见了,先把她送去竹芳园吧。”
晏长风:“好”
待到竹芳园,太医过来瞧了,说没有生命危险,但悲伤耗心神,调理不好就会落下病根儿。
所谓调理,就是要解心病,但姚文琪这心病怕是轻易难解。
姚文庭问:“文琪去大牢做什么了,脖子上的伤怎么来的,不会是裴安那混账拿她做人质了吧?”
晏长风摇头,“不是,文琪杀了裴安,又自杀,迟一步就要给她收尸了。”
姚文竹直接吓懵了,“杀,杀了裴安?”
“此事不妙。”姚文庭震惊过后冷静分析,“祖母如果保了文琪,太子恐怕要大做文章了。”
晏长风正是担心这个,姚家不可能不保文琪,可杀人偿命,保了就是把柄。太子如今急于立威,可以预见,他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打外祖母脸的机会。
姚文竹:“那怎么办,难不成叫文琪给那混账偿命?”
晏长风摇头,“看厉嬷嬷跟外祖母如何解决吧。”
厉嬷嬷至午时才回,她先去了世安院回禀:“主子,我没敢说要保四姑娘的话,只说她才小产大出血,先回来保住命再从长计议,刑部尚书很为难,只给了两日的时间,再长时间太子那边就兜不住了。”
大长公主皱眉沉吟,“进刑部大牢杀人是死罪。”
厉嬷嬷一怔,“主子,您是说四姑娘她……”
“我是想保,叫文琪给那狗东西偿命我如何甘心?”大长公主无奈道,“可你说怎么保?又能怎么保?”
厉嬷嬷肩膀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