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另行给您安排上等客栈可好?”
太子道:“少给我装,你们这些地方官,几个在当地没有私宅,赶紧安排了就是!”
曹鹏讪笑两声,“是是,微臣这就安排。”
裴修道:“殿下,曹大人既有私宅,不妨叫禁军的兄弟们也一并住过去,他们在冷水里泡了许久,急需要舒适地方调整休息,如此才能早日行军上路。”
太子总算想起来他们出来是行军打仗的,不是游山玩水的,“霁清说得有理,都一并安排过去。”
曹鹏有些为难,“太子殿下有所不知,臣的私宅小得可怜,最多几十人挤一挤,几百人是断然挤不下的。”
“你只管安排。”裴修厉声道,“太子殿下又冷又饿,你再耽误下去,仔细头上的官帽。”
这话说到了太子心里,他越发看裴霁清顺眼起来。
曹鹏无奈,只好派人去私宅安排,把自家妻小送来府衙,腾出房间给太子居住。
曹大人的私宅不大不小,二十间房,一个房间里凑合能塞十几个人,倒也勉强住下。房间里有炭盆,有暖被热水,比透风的府衙大堂好百倍。
宋瑞跟裴修住一小间,他私下问道:“裴大人一定坚持让兄弟们跟太子住在一处,可是有发现什么异常?”
裴修自然发现了异常,方才在渔船上,葛飞已将北都之乱告诉了他。消息是白夜司传来的,吴循既然已经知道了太子被迫改走水道,不可能没考虑到太子可能遇险,必定会通知各地官府提前防备,泰州府如何能不知道太子要来?
那么曹鹏必定是有问题的,他刻意将太子跟禁军分开,不是包藏祸心是什么?
不过裴修不能明说,只道:“太子金贵,谨慎些总没有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