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走近庙墙,忽听喊杀之声,料知有异。急忙飞身上墙一看,只见一个穿青的女子,与郑忘、凡闻两人斗剑,正在苦苦相持。
那女子身段婀娜,年纪不大,长得十分秀丽。放出来的剑,夭矫如龙,变化不测。
再一看郑忘与了一,已被那女子的剑光逼得汗流浃背。
在这一刹那的当儿,忽听空中一声响处,了一的剑光,被那女子的剑纠缠着只一绞,当的一声,折为两段,余光如陨石一般,坠下地来,变成一块顽铁。
郑忘又断了一只臂,本已疼痛,再加那女子的剑非常神妙,负痛支持,看看危险。
这时崔名、智通赶到,看见郑忘危险万分,更不怠慢。
智通脑后一拍,放起三道光华。
崔名左手先将圈儿放起,右手取出炼就的五毒追魂红云砂。正待要放,忽听空中一声“留神暗器。”
女子还未等崔名圈儿近身,将身腾起,道一声:“疾!”身剑合一,化道青光,破空而去。
崔名、智通见来人二次逃走,心中大怒,也将身起在半空,运动剑光,正待向前追赶。忽见半空中又有一道白光,迎头飞至。
崔名大怒,将手中红砂往空一撒,一片黄雾红云,夹着隐隐雷电之声,顿时间天昏地暗,鬼哭神号。
约有顿饭时许,崔名料想敌人定必受了重伤,晕倒在地。当下收回红砂,往地下观看,口中连喊“奇怪”。
智通忙问何故。崔名道:“我这子母阴魂夺命红砂,乃是我师父黑潭领主镇山之宝,无论何等厉害的剑仙侠客,只要沾一点,重则身死,轻则昏迷。今天放将出去,黄雾红光明明将敌人剑光罩住,为何不见敌人踪迹?叫我好生纳闷。”
正说话间,智通道:“你看那边放光,我们快去看来。”
崔名往前一看,离身旁十丈左右,果然一物放光,急忙拾起一看,乃是一柄一尺三寸许的小剑。想是敌人宝剑中了红砂,受了污秽,跌落尘埃。
那剑虽然受伤,依旧晶莹射目,在手中不住地跳动,好似要脱手飞去;又好似灵气已失,有些有心无力的样子。
崔名连夸好剑,向智通道:“你别小觑了它,你看它深通灵性,虽然中了砂毒,依旧想要脱逃,如不是苦修百年,决不能到这般田地。照这剑看来,敌人的厉害可知。准是他也知我红砂的厉害,无计脱身,迫不得已,才把他多年炼就的心血,来做替死鬼。不过此人失了宝剑,便难飞行绝迹,想必逃走不远,师弟快随我去追寻吧。”
说完,正待同智通往前搜查时,忽然耳旁听见一阵金刀凌风的声音,知道有人暗算,急忙将头一偏。
谁想来势太急,左面颊上,已扫着一下,不知是什么暗器,把崔名大牙打掉两个,顺嘴流血不止。紧接着箭一般疾的一道黑影飞过身旁。
崔名正在急痛神慌之际,不及注意,那人身法又非常之快,就在这相差一两秒钟的当儿,崔名手中的战利品已被那人劈手夺去。
那人宝剑到手时,左手抡剑,双脚并齐,照着崔名胸前一蹬,顺手牵羊,来一个双飞鸳鸯腿。顺势变招,脚到崔名胸前,借力使力,化成燕子飞云踪,斜飞几丈高远,发出青光,身剑合一,破空飞出。身手矫捷,无与伦比,饶你崔名、智通久经大敌,也闹了一个手足无所措。
智通眼看敌人飞跑,怒发千丈。纵身追时,只见那道青光业已破空入云,不知去向,无可奈何,又急又气。
再回来看崔名时,业已痛晕在地,智通向前扶起,恰好了一垂头丧气走出观看动静,帮同智通将崔名抬到房中。解开衣服一看,胸前一片青紫,现出两个纤足印,轮廓分明。估量来人是个女子,穿的是钢底剑靴,所以受伤如此之重。如非崔名内外功都到上乘,这一脚定踢穿胸腹,死于非命。
崔名连受二处重伤,疼痛难忍,忽然一声怪叫,连吐两口鲜血,痛晕过去。智通见了,益发着忙,急将备就救急伤药,与他灌救,仍然不见止痛。痛骂了一阵刺客,也无济于事。只得让郑忘同崔名两个,一个这壁,一个那壁,慢慢养伤。
说了半日,那两个刺客到底是谁呢?原来醉道人同李双燕辞别云间仙,便在林中取出干粮同红葫芦里的酒,饱餐一顿。
到了晚间,二人到了暮夜寺,正遇见崔名、智通、郑忘三人在那里大发议论。
依了双燕,便要下去一较短长,几番被醉道人止住。并告诉她崔名如何厉害,如果要下去,须要如此如彼,依计而行。
他等三人俱怀绝艺,只可暗中乘其不备,让他受点创伤。如果真正明面攻击,决不是敌手。
商量妥当,偏偏郑忘要说便宜话,把这位姑娘招恼,这才放出飞剑,原打算取郑忘首级,偏又被他逃过,只斩下半截手臂。
后来崔名放出圈子,双燕因听醉道人嘱咐,估量厉害,又加上智通的三道光华,迎敌时便觉吃力,情知不是对手,便知难而退,依照原订计划,逃往树林。
醉道人已在半途相助。智通同崔名在林外说话时,双燕因恨郑忘不过,不听醉道人拦阻,飞身绕道入庙,打算趁郑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