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也是生的浓眉大眼,鼻方口阔,模样极为的相似。
当先的那个猛男在月子龙的肩头拍了一下,直接让月子龙打了个趔趄。
月子龙了揉着酸疼的肩膀,道:“猪哥!跟你说过好几回了我,不要用这种方式给我打招呼,膀子都快脱臼了。:
“老哥你真是的,自己手下有多大的劲儿自己不清楚吗,老是没个轻重的。”另外的一个汉子道。
“就是!你这当哥哥的还没有弟弟稳重!”月子龙埋怨道。
这两个彪形大汉不是别人,正是猪哥、牛弟,两人与月子龙同在华京,已经见过几次面了,很是熟络了。
两人进了门就看见屋内的苏毅,猪哥张开手臂似乎要给苏毅来一个熊抱。
“哥……注意一点!”牛弟在身后戳了戳猪哥。
“哦。”猪哥只得伸手过去,“你就是紫罗老大吧,比,《天国》里面还帅呢。”
苏毅却不接猪哥的手,踮起脚尖拦住了猪哥的脖子,“是猪哥吗?你可是比我想想的还要彪悍呢!”
见苏毅这么热情,猪哥也放开了,伸出熊掌一般的大手在苏毅的背后轻轻的拍了一拍。
“猪哥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我怎么说也是个练家子,可不像小月子那么不禁拍!”
“老弟,我早就说了紫罗不是那小家子气的人,豪放的很!这是我老弟!”
“紫罗老大!”牛弟要比猪哥拘谨了些,和苏毅轻轻的抱了一下。
拥抱是消除隔阂拉进距离最好的方式,不管对方是男是女。四人满脸笑容,房间中温情洋溢,好似多年不见的老友一般。
“什么老大不老大的!按年龄我比两位大哥小了不少呢。叫我苏毅就行!”苏毅招呼三人坐下。
月子龙又拿了两个杯子,给猪哥牛弟满上,道:“什么都不说了,先为咱们兄弟首次相聚干一杯。”
嘭嘭嘭!四个玻璃杯子碰在一起,甘醇而有昂贵的茅台撒了一地。
猪哥和牛哥端起杯子,一扬脖子喝了个干净,还拿着空杯冲着苏毅和月子龙亮了亮,示意他俩喝干了。
这一杯子至少有二两多,苏毅一狠心同样喝了个干净。
“小月子,你还剩这么多呢!”猪哥不依。
“猪哥,我还是学生呢……嗯!”没等月子龙狡辩,猪哥已经给月子龙灌了下去。
“哈哈……痛快!”
“咳咳……猪哥你想灌死我啊!没见过这么喝茅台的!”
“这茅台口感还不错,只是太淡了。尝尝俺这个!”牛哥一杯酒下肚也放开了,也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盛色拉油的大桶来。
月子龙开始泛红的小脸立刻变得铁青,好似那桶里装的是穿肠毒药一般。
苏毅见状不由得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你嫂子自家酿的烧刀子!味道好着呢,俺们爷仨就为这口活着呢!”
猪哥将四个杯子凑在一起,咕咚咕咚的就给满上了。
“这第二杯为咱们红门顺利建成,干一杯!”猪哥、牛弟又是一饮而尽,月子龙则是冲着苏毅直摇头。
“咦,你们怎么不喝啊?小月子是不是要猪哥喂你啊!”
“不要!嗯……嗯”
苏毅不想“麻烦”猪哥,只得捏着鼻子给自己灌了下去。谁知那酒刚一入口就觉得脑中嗡的一响,剧烈的酒气直冲脑门儿,嘴里一片火辣辣的,好似被火药炸过一般。
猪哥抢过苏毅和月子龙杯子,咕咚咕咚的又满上了。
“为了咱们的红门在日后大展宏图再来一杯!”
苏毅被半强制性的灌下第二杯后,觉得自己好像全身都麻木了,挣扎的问了一句,“两位大哥祖籍何处?”
在天启星问道祖籍,一般在地球的籍贯。
苏毅只迷迷糊糊听猪哥说了一句“山东”,便晕了过去。
苏毅迷迷糊糊睡到了半晌,睁开眼睛已经十点多了,小月子仍在自己的身边呼呼大睡。猪哥和牛弟却已经不见了踪影。枕边留着一张纸条,苏毅拿过来看了看。
“两位的酒量太差了,俺们还有好多话没说,你们就醉了。”
俺媳妇儿打电话让俺们回去,看你们睡的香不忍叫醒,改天请你们哥俩来家里做客。”
苏毅不由得苦笑摇头,那酒真够猛的,道现在都还觉得脑袋嗡嗡的在响。
见月子龙还睡着,苏毅便起身去了宾馆对面的医院。医院里猫猫和燕茹谈得正欢。
“两位大小姐昨晚睡得可还好!”
“不好,昨晚猫猫硬是不肯上床,打地铺睡得!苏毅你赶紧的找医院再要一个床来。”
“是我想的不周,让你吃苦了小猫猫。都怪我光顾着打游戏了。”苏毅自责的道。
“没……没有关系的,猫猫不怕吃苦!”猫猫乖乖的道,一副任劳任怨的模样。
看见苏毅和猫猫亲密的模样,燕茹的眼底又是一片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