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的检察官耐心的向着所有人解释到,就像当时在车上萧公举所做的一样。而王五的理解是:“如果我们指证了别人就会获得自由,而不指证就会获得很重的惩罚,互相指证就会获得比较轻的惩罚……或者……”
“或者,我们谁都不说话,一起获得自由。”
当然这样的想法,检察官也明白。所以他面对萧公举也很直白:“你肯定有想过,你们都不说话,你们就能一起获得自由了。但是‘囚徒困境’之所以无懈可击,因为过程中你们无法沟通,完全没有联络。你们没有把握确保另一个人没有把你卖了……”
聪明的检察官一边说着一边仔细观察着萧公举的微表情,突然他说出了自己的某种猜测:“这只是我的假设:易天是杀人犯,而你恐怕是最不认可帮助杀人犯的家伙,但你身为他们的‘脑袋’却无法逃避团队的决定。柯蓝负责开车,然后王五提供了铲子之类的东西,接着你们按照惯例将尸体埋在了森林的深处。你觉得我的猜测如何?”
面无表情的萧公举给出了最好的答案,检察官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猜测恐怕八九不离十。如果你说出的并不正确的答案,聪明人起码会露出得意甚至是不屑的微表情,努力维持平静的原因就只有一个——你猜中了。
骤然起身的检察官并不需要萧公举再给出什么有用的东西,转身进入了王五的房间。精神混乱的家伙更加容易攻破:“结束了,你的朋友已经招供了。你也有同样的机会,你要认罪吗?”
“这不可能……”
垂死挣扎,这也在检察官的意料之中。他一边煞有介事的翻起了自己的笔记本,一边将事前编好的故事娓娓道来:“易天杀了人,萧公举说服你们掩盖真相。柯蓝开车,你带着铲子一起将尸体埋在了森林深处。”
“还要我继续吗?”手指着空空如也的笔记本,检察官演的还真像那么回事。
“你自己选择。”一边的检察官助手,三成警官也在施加着压力。
“等等,好吧,我说……”扛不住巨大心理压力的王五选择了招认,“我应该叫那个谁来吗?我的意思是他们在招认之前,应该有叫律师,对吧?”
游弋的眼神,疯狂搅动的脑汁都让检察官感到了事情的不正常,这句话似乎别有深意。
但是在他做出决定之前,三成警官已经率先做出了回应。他的反应不可谓不对,毕竟顺着嫌疑犯的话来说才更容易让对方招认……所以他的回答是:“yes!”
“不!”检察官迟到的阻止改变不了事情的结局。
“如果你们想指证谁……”离开树林的时候萧公举如是说,显然他也考虑到了这种情况。
“我们一定不会说……”
“我是说如果……”萧公举强调道,“如果你们想要指证,不要叫任何人,不要打电话给你的律师。”
“可以,但是为什么?”几人都很费解。
“这样的话,检察官告诉我们有人认罪了,我们只需要问他‘认罪的人有没有叫律师’,就能轻而易举的验证他的谎言。”
所以现在,王五松了一口气:“我跟你没有什么好说的……”
“s!h!i!t!”把一切搞砸了的三成狠狠的锤在了审问室的门上,声音很大。
“你是笨蛋吗?”饶舌黑人副手不甘示弱的跳了出来。
“别告诉我你懂!你认为他们会互相出卖?情况完全在他们的掌握之中!”
“你说的很对,”聪明的检察官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他来到了易天的房间之中。毕竟这是他最有把握的一名嫌疑犯,指向他的证据也是最多的,“你自由了!”
“啊?”
“我们已经确认你是无辜了的,你可以离开了。”
“那我的朋友呢?”
“其他人将会别关起来,我们怀疑他们强迫你参与这件事。但是一切都结束了……这可能把你吓到了,”检察官招来了一名警员,“请把这位先生送出去。”
“是我……”
“是我……不关他们的事情,他们什么都没做,全都是我做的。”经受不住内心煎熬的易天终于承认了。
检察官也适时的露出了震惊的表情:“尸体呢?”
“神所未知的森林北部,三途河的上游,我们把尸体埋在那里。”
“听到没有?”兴奋的警员们鱼贯而出,破案就在眼前。就连检察官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这一回合是自己赢了,“谢谢你。”
重新回到萧公举的面前,检察官面露得色:“你计划的很棒,但是你还是输了。将军!”
“我很惊讶你没有考虑到你的朋友会因为友谊而认罪……”说到这里检察官也感到非常惊讶,根据之前的推断与博弈……对手似乎不会犯这样的错误,“非常惊讶……”
萧公举当然不会……
就像当初在开车埋尸体之前:“我们把尸体埋在神所未知的森林北部,三途河的上游。”
“那个森林在哪里?”负责开车的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