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沒有覺得太過驚訝。
反而擔心,這個天狼衛女首領在周朗身邊。
一旦出現麻煩,可就真的是大麻煩……
一行人剛剛離開王府大門,正準備前往東門。
卻在前方一條坊區街道口,迎面撞上一群黑袍武功衛。
為首的,赫然正是大都督高松。
“高大都督,你是來專程找本王嗎?”
周朗得到消息,駕馭戰騎來到前方問道。
“殿下,陛下召見。”
“請殿下跟我趕緊進宮。”
高松抱拳行禮道。
“這么早就召我進宮?”
周朗看了看天色,現在天才蒙蒙亮。
不過就是五點左右的時間。
陛下這么早召見,那肯定是發生大事了!
周朗趕緊跟熊可沁交代一聲。
讓她帶著梅寒前往馬場。
自己則率領衛隊,跟隨高松一行人急匆匆向皇宮行去。
路上周朗才得知,是武功衛根據懸鏡司提供的人犯和供詞。
再次挖出了一個天狼衛重要據點!
而這個據點,竟然是當朝一位四品中郎將的府邸!
“中郎將府邸?”
“是怎么找到的?”
周朗得到過曹四的稟報。
他并沒有查看供詞,曹四也沒說查到了誰……
“是我們根據供詞。”
“前往他們約定的幾個接受中間人下達任務的地點。”
“一等就等了兩天時間。”
“本以為中間人不會出現。”
“卻沒想到,半夜時分竟然有人在接頭地點附近出現。”
“他非常謹慎,只可惜……”
“那幾條街道都被我們暗中盯視。”
“進去的人都會被我們一一追查身份。”
“此人的身份,正好是陛下非常關注的軍方將領。”
“我們當然不會放過。”
“把他帶回督府后,就已被其中一個天狼衛犯人直接認出來。”
高松笑著說道。
“干的漂亮!”
“他招供了沒有?”
“大周北方軍事部署資料。”
“可知道在誰手上?”
周朗趕緊問道。
“正是因為他不肯招供。”
“陛下才讓殿下趕緊進宮。”
“共同尋找方法。”
高松說道。
“找我進宮做什么?”
“還不如直接送到懸鏡司,交給曾老去審訊。”
周朗不解道。
“殿下……此人身份不一般。”
“陛下不想交給曾凡大刑審問。”
“弄出事情來,軍方可能會鬧翻天了!”
高松搖頭道。
“一個中郎將,軍職不算高也不算低。”
“身份不一般的話。”
“那肯定是某位軍方老將的子侄……”
周朗皺眉說道。
“殿下猜的沒錯。”
“但我沒得到陛下的旨意。”
“還不敢將此人的身份隨便外傳。”
“不過殿下和為兄是結拜之義。”
“我就告訴殿下,此人乃是冠軍侯丁侯爺的三子丁悅。”
“是皇城以北蒼山關的鷹揚中朗將。”
高松輕聲說道。
“我去……”
“居然是冠軍侯的三子丁悅。”
“鷹揚營的中朗將……”
周朗聽得頓時皺起了眉頭。
冠軍侯丁白,可是陛下登基后。
立下軍功最多的一位新晉將領。
可以說是陛下的心腹之一!
握有北方邊境的大把兵權!
幫著陛下坐鎮北方已有十年之久。
而這位鷹揚中朗將,則是城北一百里外的蒼山關駐軍統領。
雖然屬于地方軍鎮,但權利卻與皇城禁衛千牛衛相差不多。
是陛下在皇城北,最信任的核心軍鎮之一。
丁白的三兒子丁悅,怎么會跟天狼衛扯在一起?
怪不得陛下會如此謹慎。
趕緊招自己進宮了。
一旦冠軍侯被牽扯進來,那情況可就是一個巨大的麻煩!
要知道,冠軍侯丁白是丁家的三房庶子。
因為無法承襲父親的國公爵位,依靠自己的努力才晉升侯爵。
這樣的大周軍方世家第二代將領。
可以說是屈指可數了!
而且丁家,不僅僅只有一位冠軍侯……
丁悅的爺爺,是僅次于五大柱國公爺的軍方大佬之一!
丁悅的父親丁白,更是皇帝最為信任的心腹將領!
“怎么會這樣?”
“丁悅到底是什么情況?”
周朗趕緊追問道。
“殿下,這件事情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