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当了皇帝。而最著名的宦官自然是十常侍。荀家上下都是文人,对此并不陌生。
“此言差矣。”坐在荀彧下首的一人起身辫道:“十常侍遮蔽圣听,致使天大大乱。可黄巾贼寇席卷天下,十常侍岂能瞒下。当今天子获知民间疾苦,势必重振朝纲,铲除奸佞。而大将军市井屠夫出身,既无威望,亦无才干,如何服众?”
荀家上下顿时精神一振,纷纷看向丁衍。
丁衍笑而不语,微微摇头,等到荀家上下心头火起,这才长笑道:“敢问先生名讳?”
“在下荀攸,字公达。家父荀彝,乃荀家旁支。”荀攸施施然拱手,自嘲的笑了笑:“荀家突遭贼祸,亲族失散。侥幸敬陪次席,让先生见笑了。”
“公达先生高才,公余自愧不如。”丁衍笑而拱手。
荀家上下听闻丁衍自承不如荀攸,顿时面露喜色。连荀绲也是嘴角挂笑,脸上的皱纹都舒展了开来,看着荀攸频频颔首,深以为然的样子。
这时陆遥长笑起身,立刻吸引了荀家上下所有人的目光。
“此言差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