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團,昏迷不醒的景琬。
我拭去臉上的淚水,目光落在我手腕上的那串紅色龍鱗上,它還在。
我的決心在此刻變得無比堅定。
“我沒事。”我聲音沉沉的對二人說道。
艷姬這時才從魔淵上來,看見面無表情的我,她頓時一愣。
“景瑤,你最愛的人也死了,你竟然還能如此鎮定?”
“我懷疑你最愛的根本就是你自己!”
我沒心情理會艷姬,因為我知道虞卿洲并沒有真的死,他的元神回到了自己的真身里,回到了北海,他在等著我去救他。
我答應過虞卿洲的,他也相信我,我不能食言。
我冷冷的看向艷姬,眸中浮現一抹疑惑,“最愛自己有什么不對嗎?如果一個人連自己都不愛,談何愛別人?”
“呵,借口。”她對的話嗤之以鼻。
我不想和她爭辯什么,沒有意義。
不過艷姬似乎知道景御的一些秘密,即便現在景御死了,但他留下的危機還在,我應該多了解一些,為到時候去北海做好準備。
我對艷姬說道,“你要這么想我也沒辦法。”
這句話無論對誰都是殺傷力極大的。
我把受傷的艷姬和景琬都帶回了棲元宮。
我直接將二人先給軟禁了起來,這才回到自己的房間里。
房間門一打開,撲面而來的都是曾經虞卿洲的氣息,我的心瞬間收緊,難受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