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抱住康熙的大腿,放聲大哭。
“好了,好了,癡兒,癡兒,別哭了,再哭,我也忍不住了。”康熙撫摸著玉柱的肩膀,好容易才把他勸起來一旁的魏珠看得很清楚,康熙方才一個沒忍住,擦了把眼眶。
康熙親熱的拉著玉柱的手,讓玉柱坐到他的身旁,爺兒倆詳細的聊著此次北進的各種情況。
玉柱做的事情,都是光明正大的事情,他就一五一十的把北進雅庫茨克的情況,竹筒倒豆子一般,全都說了末了,玉柱忽然跪下了,叩首道:“臣有罪。臣不該惦記著一等阿達哈哈番(輕車都尉)的爵位,
違抗了您的旨意,輕兵冒進雅庫茨克,請皇上狠狠的責罰。
“哦,你立下如此奇功,我怎么會懲罰你呢?”康熙把玩著手里的佛珠,笑瞇瞇的望著玉柱。
一旁的魏珠,心臟猛的一顫,慌亂中,趕緊垂下了頭,恨不得馬上消失在御帳內。
玉柱哪敢辯解,連叩了三個響頭,伏地不起,大氣不敢喘半口。
過了好一陣子,康熙才悠悠的說
“你能跟朕說實話,
的你能勝實做了事君
“謝皇上隆恩。”玉柱趕緊叩首謝恩,康熙既然這么說了,也就是原諒了他的妄為。
“把臉伸過來。”康熙抬手在玉柱的臉上,輕輕的抽了一記耳光,“啪。”不重也不輕。
“打了不罰,滾吧。”康熙笑著吩咐道,“帶著你的武衛營,守在御帳的外圍,替朕保駕。”
魏珠暗暗長松了口氣,以萬歲爺的脾氣,若是不扇這一記耳光,玉柱恐怕就要倒大霉了。
康熙這一扇,并且,還讓玉柱繼續帶兵,警戒在御帳目在外圍。
在魏珠看來,關鍵是,玉柱啥也沒有瞞著萬歲爺,連想立功的小心思,都如實的招了。
從六歲開始,魏珠就伺候康熙的身邊,至今已過三十年了。
這么多年下來,康熙親自動手,打過的臣下,除了隆科多,就是玉柱了。
開什么玩笑?
皇帝想殺人,呶一呶嘴唇,人頭就落了地,還需要親自動么?
說句不好聽的,皇帝打了玉柱,那是看得起玉柱,依舊把他視為心腹。
玉柱出了御帳,也暗暗松了口氣,這一險關,總算是過去了。
康熙的上諭里,讓玉柱去打尼布楚,玉柱卻去了雅庫茨克,這就屬于典型的違抗君命了。
說句不客氣的話,這就等于是藐視了君父的權威,殺頭都是輕的!
玉柱安排好了武衛營的警戒事宜之后,回到他的帳里,卻見杏蕊正笑吟吟的望著他。
“你怎么來了這里?”玉柱十分驚訝的問杏蕊。
兒。奇皇禮車,解程選了不。魏珠就來了府里傳冒,直接點了奴錦的名玉柱暗暗心驚不已,杏蕊是他身邊的通房大丫頭,康熙卻點了她的名。
這意味著啥?其實是不言而喻的。
半年多了,玉柱一直沒有碰過女人,現在,既然杏蕊就在嘴邊了,他哪里還忍得住?
沐浴的時候,玉柱就在浴桶里,辦了杏蕊。
第二天早上,魏珠帶著幾個小太監來了
“上諭,搗毀羅剎國賊巢,功勛卓著…著玉柱委署御前一等帶刀侍衛,授三等阿思哈尼哈番(男爵),賜號驃勇巴圖魯,欽此。
玉柱接了旨后,吳江還是和以往一樣,暗中給魏珠塞了一張兩千兩的銀票。
魏珠的人品不怎么樣,但是,收錢就辦事的習慣還算不錯。
只見,魏珠小聲說:“孫某任崇文門監督了。”扔下這句話,掉頭就走。
孫某,孫承運也。
玉柱不由微微一笑,康熙雖然罷了他的官,卻安排孫承運接任,這和他繼續擔任崇文門監督,有啥區別呢?
不過,玉柱很清楚,這是康熙發出的信號,等回京之后,就要拿掉他手里的兵權了。
康熙精通帝王心術,帶兵的將領回京之后,馬上就會被剝奪兵權,轉任他職,早就成了慣例。
但是,康熙不知道的是,一廢太子就在這座木蘭圍場之中。
玉柱等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已經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