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了一聲,悠悠道,“我生魚片做的不錯。”
……
生魚片?
一條人魚說自己生魚片做的不錯?
怎么聽起來有點驚悚呢?
陳臣呃了一聲,隨后撓頭道,“好,那就辛苦你了。”
塞壬搖了搖頭,聲音愈發低沉,“怎么會,我還覺得剛才沒有幫上主人的忙呢~”
塞壬的神情十分認真,似乎在自責。
陳臣目移——
你不要這樣說話……
陳臣握起拳頭,抵在自己的唇邊輕咳了一聲,“咳咳,去吧。”
塞壬答應了一聲,身形直接化作水流穿透樓層,前往上方的廚房,聲音飄到眾人的耳邊,“十分鐘,十分鐘后就可以吃飯了。”
……
“有救了……”
安可簡直流下了感動的淚水,當然,是從嘴角流出來的。
眾人半死不活地癱在訓練場中部的隔離帶上,沒人有多余的精力和力氣去說話;只有陳臣此刻收斂了神色,若有所思地看著自己的長刀,復盤著剛才對戰的細節。
“除了震動以外,還有借力么?但是這樣的借力似乎與我熟知的有些不同……”
“借我的力?還是營造劍勢?”
“如果剛才圓弧刀芒不是貼面爆開,而是從背后偷襲呢,會有效果么?“
……
陳臣喃喃自語,說著說著,就又站了起來,默默走向了訓練場的位置,開始比劃——
此刻的加克里里已經完全用看怪物的眼神看著陳臣了……
第一天,她也只是認為陳臣是個天賦不錯,毅力突出的小家伙;
到了今天,她發現她對陳臣的評價真是太淺顯了。
這孩子,是不折不扣的戰斗瘋子。
加克里里一邊想著,一邊覺得有些奇異,心情十分奇怪——
這和她夢里那個為了陌生小女孩的死亡哭得慘兮兮的小孩完全是兩個人……
但是現在的陳臣,倒是也讓她覺得很有趣。
加克里里一邊想著,一邊從懷里抽出來一支香煙,香煙夾在指尖,沒有點燃。
這小家伙說什么來著——
要少抽點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