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道。
很快,眾人收拾好飯桌,陳臣送幾人到了升降梯處,加克里里也跟在眾人身旁——
無他,權當陪“小朋友”們了。
站在升降梯旁,安可探出個腦袋,好奇地看向藤堂墨,“你不和我們一起去嗎?”
還不待藤堂墨回答,陳臣已經悠悠打斷,“不了,新人似乎有事單獨和我說。”
“嗯?”
安可看向藤堂墨。
藤堂墨笑著點了點頭,只是目光微移,眼神微妙地看向了陳臣——
他可沒有說過要和這小子單獨談什么;
這是——
要秋后算賬了?
不過——
藤堂墨笑了一下,也挺有意思,他很好奇,這小家伙單獨留下他只要做什么。
“嗯,我和會長約好了,就不和大家一起去了。”
站在眾人邊緣處的杜鴉意有所指地看了藤堂墨一眼,有些疑惑——
他和藤堂墨交手,只覺得過分棘手;
這個新人和他熟識的煉金術師都不同,即使煉金術師有一些轉置陣法,但也做不到把活物的傷口從一處轉移到另一處吧?
而且,這種實力的話,他竟然此前都未聽說過?
杜鴉心態有些疑惑,但不知怎么,他對這生起的“疑惑”似乎并不敏感,他有些懶得去追究。
也許就是個厲害一點、特殊一點的新人吧。
只是——
這新人是要單獨和陳哥說什么呢?
杜鴉雖然內心想法頗多,但表面上還是一派平靜,沉默地和眾人一起乘坐升降梯從頂層降至底層。
隨著升降梯的移動,大廳回到了安靜的狀態。
此時,寬闊而空曠的大廳內,只剩下了陳臣,赫爾墨斯,以及卡俄斯化作的黑貓。
陳臣轉頭和赫爾墨斯對視,后者挑了挑眉,笑的很是爽朗。
這樣爽朗的笑容莫名讓人不爽。
隨即,陳臣也笑了,溫和地開口,“手下敗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