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坐車到了鄭長英的藥鋪門口,此時鄭長英正在和一個看起來面色蒼白的年輕人在交談。
年輕人約莫二十來歲,幾乎和聶寒同齡,只是他的身體看起來很虛弱,坐在輪椅上,并且說話的時候都有些輕微的咳嗽。
“看來,你應該就是付凌了吧。”聶寒走進到了藥鋪之中,對年輕人詢問道。
付凌轉頭看著聶寒,臉上掛著一些笑意,“咳咳,你就是聶先生啊,可算見到你了。”
看著付凌這虛弱的表情,聶寒眉頭緊皺起來,“看來你的病情比我想的要嚴重。”
這么嚴重的病情,說實話,聶寒都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把握治療好,也不知道柳義川是怎么想的,竟然把這個病人留給自己。
但對方的身體已經極其虛弱了,即使是現在讓柳義川過來,恐怕都來不及了。
“的確,所以不知道聶先生你有辦法治療好嗎?”付凌看著聶寒,眼神之中帶著希冀。
聶寒平淡的回答道:“能不能治療好,這個恐怕還是得先檢查一下才知道,把你的手伸出來吧。”
這么嚴重的病情,著實不是能夠光靠眼睛就能夠看出來的,所以只能通過把脈看看。
付凌點點頭,將自己的手給伸了出來,聶寒抓著付凌的手,正打算檢查的時候,卻發現付凌的身體竟然發生了驚人的變化。
聶寒看著這一狀況,臉上都是露出了震驚無比之色,“該死,看來要出事了。”
付凌正在不斷的咳嗽著,并且遲遲咳嗽走不出任何東西,甚至在這時候他的呼吸都已經變得非常急促。
此時付凌的意識正在不斷削弱,甚至他似乎都感覺自己已經看到了走馬燈。
“無法呼吸了!”看到這一狀況,鄭長英也是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鄭長英拿出了銀針,迅速的刺入到了幾個穴位之中,可依舊沒有讓付凌的呼吸恢復。
聶寒皺著眉頭,他剛才想到的也是這幾個穴位,可是現在鄭長英刺入下去沒有效果,這就代表,他們的猜測錯誤了。
現在付凌的脖子位置出現了一個鼓包,這讓聶寒瞬間明白了過來,隨即對鄭長英喊道,“去拿消毒的匕首過來!”
鄭長英現在可不管聶寒要做什么了,直接就是轉身去了柜臺,拿著用來削藥材的匕首過來,消毒之后,直接遞給了聶寒。
目前情況緊急,聶寒也管不了那么多,這就這么注視著付凌脖子處的氣管位置。
他拿著匕首,毫不猶豫的劃破了這個鼓包,血液如同泉涌般噴了出來,讓聶寒的身上都是染上了不少的血跡。
而聶寒也沒多想什么,隨即拿起一旁的銀針,刺入到了好幾個穴位之中。
本來呼吸困難,差點就認為自己要死了的付凌,這時候呼吸也終于順暢了。
付凌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看起來很是輕松,“多謝。”
他的聲音還是有些沙啞,但眼中帶著濃濃的感激之色,如果不是因為聶寒的幫忙,估計他這會兒都已經完蛋了。
聶寒沒有跟付凌說什么,而是轉頭看向鄭長英:“鄭老,這小子的狀況不簡單,你先幫他把傷口縫合一下。”
鄭長英點頭,拿起一旁的針線,“放心交給我吧,藥柜在那邊,藥材你隨便拿。”
畢竟現在的這個狀況,可不是應該探查付凌的病情,而是應該先把他目前的處境給解決了。
聶寒走向了一旁的藥柜,開始到處翻找各種藥材,不多時就已經把一些止血止咳的藥材給拿過來了。
他將止血的藥材切碎之后,全部放入到了一旁的碗里,就這么走了過去。
等了一會兒之后,鄭長英就已經把傷口縫合了,聶寒則是把這些藥材渣全部涂抹在了付凌的脖子上。
“你也別怪我給你脖子開了口子,剛才情況緊急。”聶寒一邊上藥,一邊對付凌說道。
付凌笑了笑,沒有說話,他現在感覺自己的喉嚨還是有點疼,但他并不在意聶寒剛才的舉動。
如果不是聶寒的話,他恐怕早就已經是一個死人了,更不可能會給聶寒道謝。
在上好了藥之后,聶寒就將紗布纏繞在了付凌的脖子上,之后又把另外的藥材拿去熬制。
差不多二十來分鐘,這一碗藥就熬制好了,并且付凌沒有任何猶豫的喝了下去。
在處理完了緊急狀況之后,聶寒再次坐在了付凌的面前,“那么,我們就繼續剛才的檢查吧,把手伸出來。”
付凌沒有拒絕,伸出自己的手,就這么等著聶寒給自己檢查。
聶寒扶著付凌的手腕,仔細檢查著他的脈搏,在檢查的時候,聶寒那雙眼睛瞪得非常大。
這家伙還是一個活人么,他的脈搏幾乎是非常微弱的,不仔細感知都無法察覺到脈搏的跳動。
要知道,脈搏可是連接著心臟的,如果脈搏的跳動非常微弱,那就代表著,付凌的心臟跳動也非常微弱。
“看來你的心臟問題很大啊。”聶寒收回了手,對付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