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有太多后宫,皇太后重欲,又看乾西王风流俊逸,二人暗中互通款曲,有宫人接应,竟然十几年都没被发现过。
只是后来天治帝登基,忌惮乾西王的权利将他逐出京城,外放江州,皇太后渐渐的也与他断了联系。
皇太后不是不知道天治帝有所察觉,比起乾西王,她更看重儿子。
皇太后:“我今日不是和你说过了?让你不要再来了。皇帝已经觉察到不对,难道你想死吗?”
“秀秀,这么多年的感情,你能割舍,我却不能!死又如何,难道我当初就不怕皇兄知道你我的奸情,将我斩首当场吗?”
乾西王握住皇太后枯皱的手,深情告白,“当初不怕,现在又有何惧。”
皇太后瞳孔震颤,说不感动是假的,她的少女时代每一瞬都有乾西王的影子,她爱权利,也爱她丈夫的弟弟。
她抽出手,捂着脸转过身,“你别看我,我老了。”
她已经荣华不在,但乾西王的眼眸亦如几十年前深情如一。
乾西王按着她的身子强行让她转了过来,“秀秀不论是何年岁,都是我心中那位十八岁的小姑娘。秀秀,今晚唯有你我,这宫内其他人都安眠了,你难道不想重温年少时你我的契合吗?”
皇太后羞红了脸,八十岁沉寂了多年的身子竟也开始发烫。
乾西王上手解了皇太后的衣扣,那松散以后重叠在一起,染着老人斑的皮肉令乾西王作呕,可他强忍着反胃假装深情的吻着皇太后的身体,先将她伺候的来了兴致,才开始自己脱衣裳。
来之前他吃了几粒药,这才能对这副身体立的起来,只是正准备闭眼提刀直上的时候,殿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由于夜太安静,这声轻响如同炸雷响在二人耳边,乾西王翻滚起身系起衣裳,皇太后愤怒低吼:
“来人!来人!”
乾西王和皇太后的事,寿康宫内伺候的宫人大半都知道,他们办事儿的时候这些人都懂事的离得远远地。
姑姑听到皇太后的声音,举着烛灯就赶了过来,站在纱帐后道:“请太后吩咐。”
“殿外有人!你们是怎么看守的!还不给哀家去找!”
有人?
姑姑矢口否认:“不可能啊娘娘,根本就没有人进来。”
还未说完,太监急匆匆跑了进来,“娘娘,林院使在殿外。”
皇太后脸色骤变,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气的涨红了脸,话都说不利索了,“这么、这么晚了……他、他不在太医院当值,跑到哀家这里干什么!让他赶紧滚!”
“院使是来给您请平安脉的。”
“不见!哀家好得很,让他赶紧滚!”
“是太后!”
林宜昌走了以后,皇太后才喘匀了气,姑姑带着人在殿外搜了一大圈,最后捏这一块玉佩来到太后跟前。
“太后,人没找到,只找到这个……”
皇太后反复看着玉佩,那玉佩背面刻着两排小字:厚德载物施仁术,大医精诚济苍生。
正面是一个大大的字:林!
“是林宜昌!”皇太后气急败坏的骂道:“你们这帮废物!竟让一个老东西溜进寿康宫!他那哪里是来把脉的,分明是看玉佩掉了找借口回来寻的!”
姑姑跪在地上认错:“奴婢该死,都是奴婢大意了,请太后恕罪!”
她脸色煞白,她们都知道若林宜昌把此事捅到皇帝跟前,这将会是一桩惊天动地的宗室丑闻!
即便林宜昌不敢告诉皇帝,谁能保证他永远不会说出口,他不喝酒吗?睡觉不说梦话吗?
皇太后起了一身冷汗,乾西王站在一旁,早已吓软了,问道:“现在……现在该如何是好?”
“你不必管了。哀家自会处决林宜昌。”
皇太后看向乾西王,眼里虽还有留恋,但更多的是冷漠,“你回去吧,以后不必再来了,哀家再也不会见你。”
今日之事让她明白,世上没有密不透风的墙,儿子和老情人她只能二选一。
都这个岁数了,若失去了儿子,她这辈子的尊荣也就丢了。
乾西王略有不甘,但此刻他并未争取,而是闷不吭声的赶紧离开了寿康宫。
翌日,林宜昌被传唤到寿康宫给皇太后请平安脉,皇太后坐在帐后,他诊脉后跪下道:“太后脉象稳健,并无差错。只需每日继续服用微臣写下的药方,便可延年益寿了。”
“多谢林院使,这些年都是你给哀家把脉,哀家这副老骨头多亏了有你,才能撑到现在啊。”
“太后抬举微臣了,太后自有凤神庇佑,微臣岂敢居功。”
“好一个凤神。”
皇太后看向姑姑,姑姑从袖中掏出一块玉佩递给了林宜昌,皇太后道:“林院使看看,这玉佩可是你的?”
她双眼紧盯着林宜昌,观察着他的反应,林宜昌接过玉佩一看,十分惊讶。
“这……这的确是老夫的玉佩……怎会在娘娘这里?定是老夫哪次来看诊,一时不察落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