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锦榻上靠着,早膳和午膳都没吃几口。”顿了顿,又道,“王妃让府医给她开了避子药。”
听到避子药三个字,霍准脸上浮起怒意,“府医怎么敢给她开避子药,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
见霍准发怒,桑枝忙跪倒在地,低声道,“王妃说,府医若是不按吩咐办事,就让人将他乱棍打死,府医惶恐,这才开了药。”
霍准闻言,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他没再理会桑枝,径直朝正房走去。
进了内室,他环顾一周,见她仍躺在锦榻上,快步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睨着她,道,“别装了,本王知道你醒着。”
看到她白皙温婉的面孔,他心头的火气渐渐消弭,语气越来越轻。
裴若兰就像没有听到一半,眼皮都没抬一下。
霍准索性在锦榻边坐下,伸手将她拽了起来,裴若兰这才睁开眼,神情有些倦怠,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霍准抿了抿唇,“为什么要吃避子药?”
裴若兰朝一旁的梅瓶看去,没有理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