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闭上眼睛,捂上耳朵,当自己没听到吗?
不!
真菰一动不动,不低头不说话,她只是直勾勾望着面前鳞泷老师摘下面具后的温柔面庞,静静的哭。
鳞泷老师轻轻抱住三人,手臂在轻轻颤抖。
没有嘶吼,没有怒骂,没有否认所闻所见。
但整片空间,却萦绕着独属于水的悲伤方式,一如往常的静。
不知道什么时候,三小只擦干了泪!
不知道过了多久,厨房的铁锅空了!
不知道太阳在哪,只知道三小只拿起了刀!
不知道雪有多大,只看见他们齐齐推开房门,迎着冷风攀向山巅!
“义勇!锖兔!真菰!”鳞泷老师有些慌了。
他大喊着追了出去,不受控制地挥手,焦急间,扬声询问,“伱们去干什么?”
“我知道你们很伤心,但一定要冷静,明非他一定也不想看到你们现在这样”
“攀山!练刀!”
铿锵有力的回答自三小只口中升腾,打断了鳞泷老师的担忧。
他们回身的目光坚毅,闪着更加燃烧的光。
锖兔握紧刀柄,嚅动嘴角,牵连面庞的疤痕,
“鳞泷老师,我们的确很伤心。”
“但我们更想要紧跟他的步伐。”
“要快一点,要快一点成为柱!!!”
要讨伐更多更多的鬼,要守护更多更多的人。
没有时间悲伤!
要争分夺秒地前进!
挥刀!挥刀!连带着明非的那一份一起!
雪雾掩去了飞掠的身影,风霜遮掩了前进后留下的脚步。
鳞泷老师怔怔望着三人远去,嘴唇不断颤抖。
“明非,你看到了吗?”
沙哑慈祥的声响飘散在空中,
“不论在什么时候,你的存在可能远比你自己想象的更加重要啊!”
几只木碗静静摞在一起,
碧绿、暖黄、冷蓝、深紫,盘旋着自然的木之花纹。
那件生日礼物被静静地放在旁边,其中盛满了今天喷香的饭菜。
微微的,微微的,在有些寒凉的空气中,腾着点点的雾。
咕咚!
剃了胡子的炼狱大叔,今天提前遣散了学习炎之呼吸的学生。
他静静地坐在房屋内,手一提,抓着硬邦邦的瓷器口,大口大口喝着冷酒。
如寒冰般的触感,在口腔与喉咙切过,最后在胸膛与腹中炸开刺激,花了人的眼!
咕咚!
咕咚!
炼狱大叔酡红着脸,望着朦胧视野中的俏脸,挠了挠头,低吟道,
“熘火啊,抱歉了,我好像又失言了。”
男人醉醺醺地,狠狠捂住额头,
“再让我喝一次吧,我保证,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毕竟有一份欠了十三.不,欠了十四年的生日礼物,我最后还是没有送出去啊。”
无神地念叨着,就像是这样说能让烈酒填补失落。
炼狱大叔苦笑摇头,轻声诉说,
“明非是好样的,打的上弦贰落荒而逃。熘火啊,我果然没看错他。”
“我跟你说过没有,熘火,当时我见到明非的时候,他才那么一丁点儿大,当时这小子,可是尿了我”
回忆一点一滴,于静到只有呼吸声响的房间回荡。
不远处放着的,是炼狱大叔按着妻子留下的手记,一点一点制作的小小烟花——那是他忙里偷闲准备的礼物。
“炎之呼吸·九之型·炼狱!!!”
“炎之呼吸·九之型·炼狱!!!”
“炎之呼吸·九之型·炼狱!!!”
庭院外,炼狱杏寿郎昂扬的大吼不断炸响!
烈火般的刀镡,在空中肆意翻飞,好似在燃烧!
成为柱!
成为柱!
成为柱!
明非!!!
在千寿郎与熘星的见证下,炼狱杏寿郎用手中的刀刃舞蹈出滔天的火焰,以比以往更胜的炙热,燃尽了庭院内的雪!
他气喘吁吁地躺在赤裸的大地之上,目光遥望。
烈焰般的眸子倒映着飘落细白的长空。
炼狱杏寿郎向天空举起拳头,轻轻一碰,
“明非,看着吧,我会追上你的步伐的.”
遛出来的炼狱大叔躲在角落,将一切看在眼里,自然也看到了自家儿子发红的眼眶。
深深吸了一口气,就像是做了什么决定。
他静静地从庭院折返,轻轻抚摸那张依旧明媚的脸,
“抱歉了,熘火。”
“不久后,可能需要送你去蝶屋那里了,诶呀诶呀,倒也不是嫌弃你的意思啦。只是在那里的话,有蝴蝶他们,你一定能得到更好更专业的照顾吧。”
“说不定哪天突然就醒来了呢。”
炼狱大叔突然放低了声音,眸光闪烁的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