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这小伙子不错,我挺喜欢的,一会儿咱俩换个联系方式。以后在学校啊,也得麻烦你照顾着晓嫱点,我和她妈妈很多时候,都关注不到她在学校的情况,而且她再怎么样做大姐头,也还是个小女孩儿。”
“额,”路明非下意识想要搓搓手,却发现抽不出手来,于是只好不确定地出声,“苏叔,你再说明白点儿呗。”
“哈哈,按你们年轻人的说法,我就是想让你当个间谍,要是晓嫱真出了点什么情况,我们也好知道。”苏父不由露出一抹锋利的神色,“特别是晓嫱和哪个男生走的近,明非你应该能知道吧。”
好家伙!
果然是女儿奴!
路明非一脸懵逼,
怎么没说几句话,自己反倒是成了苏父安插在苏晓嫱身边的眼线了呢?
尽管可能性不大,但他就不怕自己对苏晓嫱图谋不轨?
不对!
这是个人精啊!
路明非微微瞪大眼睛,
靠他监视苏晓嫱周围的情况,而身为父亲的苏叔,只要监视好他就好了。
转了转眼珠子,路明非大义凛然道,
“苏叔,放心吧,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
嘿嘿!苏晓嫱,你想不到吧!
想到这里,路明非不由在心中哼哼起来。
以后我这里可就握住了对付你尚方宝剑。
想要安稳脱单的话,以后就把路大爷伺候好吧。
当然,这只是路明非心里的玩笑话。
就凭前段事件苏晓嫱有意无意地帮助自己这件事,他也不可能让苏晓嫱随随便便被什么垃圾玩意给拐走了。
一个男人一个男孩,就这么闲聊起来。
吱呀吱呀!
门在轻轻的转,吞没了两人的身影。
路明非临行之际回头望了内部一眼。
他先是朝前台的好心小姐姐轻轻点头。
偏移目光之时,自然与调笑的神情骤然消失,尽数化为了漠然。
大汉们一动不动,眼中散去了蠢蠢欲动的敌意,和服女人们也将双手从袖口抽了出来。
地中海藤原的脸色很是难看,不知道嘟囔着什么。
直到最后,路明非的双眸落到老李的脸上。
老李依旧维持着微笑,就这么望着两人上了车。
就在车门关上的那一刹那,老李依旧在笑,但是眸光却冷了下来。
他转身向内走去,连带着一大群人在走廊里转来转去。
没有任何一个人交谈,除了脚步与呼吸声,这群人就像是严格训练的士兵,静的可怕!
直到一大帮人,推开了一间隔音性极强的房间。
犹如ktv的巨大包厢内,七彩的灯光闪烁着,照耀在满是酒瓶的茶几上——这是他们刚才与苏晓嫱父亲谈合作的地方。
啪——!
关门之后,老李对着地中海藤原反手就是一巴掌,毫不留情!
头晕眼花之间,耳朵嗡嗡地响,日本男人的脸瞬间就涨了起来,可见力道之大。
“啊!”
地中海藤原还没有缓过神来,就被老李一脚踹向茶几,整个人跌跌撞撞,撞在其上。
厚重的茶几微微搓过地板,吱呀一声,分外刺耳!
空荡荡的酒瓶摔在地上,并没有摔碎,却叮叮当当地不断撞击地面,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声响。
未饮尽的酒瓶摇摇晃晃间,摔在茶几之上,滚动的瓶壁闪烁着七彩的光,透明色的香槟缓缓淌出,在整片空间萦绕着甜腻。
随行的大汉与女人见了,慌张地跪在地面,不言不语。
地中海藤原亦是如此,没有刚才在大厅外嚣张的样子,静静地跪了回去,呲牙咧嘴忍着疼痛。
他们,很怕.或者说忌惮眼前这个看上去很是慈祥的老人。
老李也不说话,刺啦一声点着了一根烟,默默叼在嘴边。
他静静坐在沙发上,微垂着脸。
光打在他的身后,显得整张脸都处在黑暗中。
看不清他是什么表情,只有那烟的火光,在微微燃烧。
老李也不吸烟过肺,就那么叼着。
沉默良久以后,他抬起了头。
此时此刻,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那总挂在嘴边的笑。
他操着一口流利的日语,直勾勾盯着跪在地上的地中海藤原,
“藤原,刚才是谁让你动手的?”
“李桑,我们都已经拿出足够的诚意了,是那个男人不知好歹。”地中海藤原跪着,也不抬头嚅动嘴唇,
“既然如此,那我们不应该让对面知道我们的厉害吗?”
“藤原,这里是中国,不是日本。”老李默默说道,
“我们现在是穿着西装坐在桌子上谈生意,不是赤裸着纹身拿着刀片在街道上抢地盘、收保护费。”
“但是李桑,你刚才明明也想动手不是吗?要不是突然冒出一个不知道那里来的东西,我们现在已经把那个混蛋拿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