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说了,你不用那么慌张。
以你的性格,现在不应该处在谁都发现不了的密室里吗?怎么还会这么没有安全感?
我可没有怪你的意思。倒不如说,我很满意你前几次完成任务的手段。
因为这就是你的价值啊!老李!
哈哈,偶尔看着年轻的小伙子被年纪有些大的老人用智慧耍到死还不自知,对我来说可真是个不错的助兴节目。
这让我感觉,我这个年纪的老家伙,果然还能做不少大事。
大人:
不过,老李啊,这次的任务,你最好还是多出点力。
对面的人终究是换了一种语气,分外凛冽。
大人:
长时间挂在墙上的刀,早晚是会生锈的。
狐假虎威可以,但是别让自己真变成了阴沟里的老鼠,那种没有什么价值的东西,除了丑陋到让人呕吐,没有丝毫存在的意义。
老李,我可不希望你生锈或者成为那种阴沟里的玩意。
所以,要时时刻刻铭记自己是为什么还活在这个世界上的。
大人:
对了,这次任务过后,回一趟日本,也可以带着你的宝贝闺女。
现在想想,你不惜回国都要照顾的那个小丫头,也到了上高中的年纪了吧。
那可是身为女人最美妙的几个年龄段之一啊。
呼——!
吸——!
呼——!
吸——!
老李张大着嘴,不断深呼吸,随后用尽全身力气,敲下几行字。
老李:是!大人,我知道了!此次,不惜一切代价,定不负你所望!
砰——!
艰难着完成了这次通讯,老李大汗淋漓地瘫坐在沙发上。
他死死捂着眼睛,抓着剧烈跳动的心口,拼命抑制自己内心的惶恐。
老李清楚,自己的密室里绝对不会有任何监控装置、窃听设施。
而这恰恰也证明那位大人没有随着年纪的增长而愚钝,他依旧如从前那般可怕!
他一直以来耍的小手段,大人悉数知晓。
他适才的所言所行,大人亦然明了。
老李彻底认命了。
他知道,从十几年前跟在大人身后的那一刻起,除了死,他这辈子都逃不出大人的魔爪。
人在能洞察心灵的魔鬼面前,就像是掌中的提线木偶,除了顺从,也只剩下了顺从!
“喂!”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老李总算回过神来,拨通了一则电话。
声音因为流汗而有些发虚,
“有个任务,针对苏景天与她的女儿。”
“藏了这么多年,这一次到了用你的时候了。”
“万一藤原他们的行动没有达到预想中的效果,你上,必要时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对面沉默良久,只留下一字——“好。”
微微的声响,回荡在这间无人察觉的漆黑密室之中。
老李无力地倒在那里,心中无比痛苦,只是暗自祈祷。
绝对,绝对不要出现什么差错。
风卷残云,朝阳微露。
是日破晓,乍散暖光。
清晨的风很冷,弥散着不知道是什么味道的香。
闪烁着曦光的水坑——那是喧嚣暴风雨的余威,曾经在冰凉的夜晚拥抱枯叶。
车辆来往飞驰,没了夜晚的静,身披橙色制服的保洁大叔骑着三轮车,略显枯瘪的双腿摇晃,碾过一路的灿烂曦光。
扫帚掠起莎莎的风,将道路上的积水驱散到一侧,哗啦啦地流淌进下水道,流转空旷的声响。
保洁大叔打着哈欠,将道路上的枯叶归拢,朦胧间好似见到了一抹红。
他揉了揉睡眼,蹲下身子扒拉那一滩滩枯黄,拾掇起张张红色。满眼惊异!
“谁的钱仍大街上了?”
保洁大叔甩着那一张张红色的湿漉,洒下水花间,打破了刚才对自己是不是老花眼了的怀疑。
他感慨地摇头,暗道世俗不公,
就这么几张,都顶他一周的工资了。
今天多切两斤肉,庆祝庆祝。
也不知道是那个败家子干的这破事?
骤风起,呼落叶,啸天边。
清风降,下长空,送微尘。
校园整洁的路面上,游荡起三三两两的行人,微灯消散,却燃起了生机的轻轻热闹。
喵呜~
草坪角落的花猫打了个哈欠,扬头作呼啸状。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雄狮在偌大的草原咆哮。
它乍起浑身的毛,甩了甩身上的露珠,优雅地抬脚离开。
啊切!
突然,不远处重重的喷嚏声吓得它一个激灵,投去警惕的目光。
吸溜!
路明非吸溜着鼻涕,缓缓坐了起来,在心中嘀咕。
俗话说的好,一想二骂。
也不知道是谁在想他。
阿门,不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