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颜色已经分辨不出。
只是现在变得五颜六色,上面还沾着不知道什么动物的残渣。
他朝门口的阿蓝云看了看,面露疑惑的想了想,片刻后才拍手跳起来叫道:“啊,是小阿蓝云,你怎么到这里来啦?你爷爷那老不死怎么样了?”
阿蓝云看见五须子认出她来,拉着郑景仁进去:“五须子爷爷好。爷爷他身体很好,经常挂念您,问您什么时候再去南疆大山。”
五须子笑眯眯的摸了摸胡子:“小阿蓝云说话就是好听,哈哈。这个是谁啊?”
说着,他的目光在郑景仁身上扫视,看着看着,他直接从屋门口跳到二人面前。
围着郑景仁的身体上下打量,嘴里啧啧称奇:“真意蚀心没突破,浑身经脉受损闭塞,你小子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郑景仁见这五须子能直接看出他身上的症状,心下一喜开口:“五须子前辈,晚辈身上这伤可能治?”
五须子摇头摆手:“治个毛啊,没救了,等死吧。”
郑景仁:“???”
这么时尚的台词,在这古代神医嘴里说出来怎么觉得那么和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