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她那是嘴馋贪吃,你心疼什么?
“小殿下不易,皇后娘娘自然心疼,陛下又何必对她过于苛责,如此,也会让皇后娘娘同陛下您心生间隙啊。”
这又是从哪传出来的风言风语,那丫头今日没上朝,朕都没怪罪她,朕何时苛责过她?
平日里她怎么骂朕的,朕都没同她计较过,难道朕还不够纵容她吗!?
此时的老皇帝只觉得头上重得很,好似一口大锅从天而降,哐当一下盖在脑袋上。
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苏眷在外头胡说八道,都想找苏眷算账了,想起今日朝堂上,好些老臣那眼神,好似朕这个皇帝是什么昏君似的!
平国公那眼神跟刀子似的,像是要扒了自己这个皇帝一层皮。
甚至礼部还进言,为苏眷说好话,户部尚书还一副离不了苏眷的样子。
可当时在御书房,自己连个屁都没出,全是苏眷逼着自己这个皇帝说出那些个狠话。
她那时一下就跳了上来,把一堆奏折弄得一团乱,上好的白玉盏都被她砸了个精光。
她倒好,泼一身茶水,往脖子划的那两下,还把朕这个皇帝吓个不轻,这会儿,骂名倒是全让朕担着了,她倒是顶着禁足的名头,逍遥快活的在府里吃喝玩乐。
现在连皇后都不待见,好,好得很!
老皇帝这心里头实在憋屈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