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前往一探究竟,监管地方官府农民屯田,未免出大错。”
严子詹看他,心中冷笑,待这蠢货登基当日,便是摧毁这天下之时。
严子詹倒是没有想到,消息能传得这么快,看来这宋千帆底下还是有些能人。
得知苏眷被禁足,他心有愧疚,若是当日自己不求着她帮忙说情,便不会受自己所累。
【人家徐州治理得好好的,文书从未间断,你一开口就监管,有不明白的不会问吗,天天就只知道派人去拿着鸡毛当令箭,满朝野都知道你们工部闲啦,就想着趁外派,游山玩水吃美味佳肴呗,当谁不知道呢。】
他一封手谕,解了苏眷的‘禁足’,命其归朝。
兵部:“陛下,兵部司年久需修缮,还请陛下授旨,修缮兵部司。”
兵部:“.”
“听说他也是进宫去替裴家求情的,好像是手中有一封当年裴连山陈情的血书,想请皇上重查当年的案子,陛下一怒之下,将他幽禁在王府里,令其思过。”
工部尚书脸色涨红:胡说八道!
老皇帝低咳了两声,示意苏眷看好就停,别太过了。
苏眷不但没停,顺势叭叭到老皇帝头上,【咳什么咳,心里不爽就说,一天到晚就会端着那副臭架子坐在上面让别人猜你心思,有本事你下来啊!】
老皇帝:“.”这丫头怕是疯了。
满朝文武:是真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