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厂卫早已严阵以待,同样站了起来,如若这些人敢反抗,他们会毫不客气的拔刀镇压!
整个院子一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其余官员和世家代表更是大气都不敢出,针落可闻。
眼看着局面变得越来越紧张。
梁光灿摆了摆手,开口道:“本官问心无愧,倒也无惧这问心镜,剿匪在即,本官不愿节外生枝,既然上官公公要查,那便查吧!”
“总督,万万不可,此镜非同小可,您若伤了神魂,太湖省群龙无首,是要闹出大乱的。”
“是啊,总督,还请三思。”
“总督,这东厂之人,分明是想借机铲除异己,您万万不能拿自己冒险啊。”
梁光灿听着手底下人的劝说,淡然道:“本官坐镇太湖省十几年,还怕一个小小的问心镜考验?好了,不必再劝,只要问心无愧,这问心镜也奈何不了我!”
上官柔微微一笑:“梁总督深明大义,咱家佩服,请上前一步。”
梁光灿大步走到上官柔的跟前。
上官柔朝着这问心镜注入真气,而后在其上点指了数下!
嗡!
下一刻。
这问心镜便发出橙黄色的光芒,照在了梁光灿的身上。
隐约间。
众人好似看到了一头足有数丈高的白虎虚影,盘坐在梁光灿头顶上方。
梁光灿同样感觉神魂沉重,意识之中,好似有一头白虎在发出咆哮,监视着他。
只要他心神有任何隐瞒,就会被这白虎攻击。
“我问你,你是否有和血莲教勾结?!”上官柔的声音,响彻在梁光灿的脑海中。
梁光灿只感觉这声音宛若天音,在白虎的监视之下,根本无法说谎:
“没有,本官一生克忠职守,从未和血莲教妖人勾结过。”
上官柔的声音再次传来:
“你可曾和黑风寨的人勾结,意图谋反?!”
梁光灿正待回答,却听到上官柔的声音陡然一变,喝道:
“哼,何巡抚,你也太沉不住气了!”
声音响起的刹那。
呼呼呼。
梁光灿便感觉一阵劲风和他贴身擦过。
紧接着。
身后便响起阵阵‘铛铛铛’的金属落地之声。
梁光灿不由大惊回头,就看到他的背后,散落着几枚飞镖碎片。
巡抚何文顺,见一击未能得逞,身形如同猛虎一般,一个虎跃,就要跳出院子逃跑。
“想跑?问过咱家没有?!”
不等其他人动手。
上官柔身形一闪,好似化作了疾风,眨眼间便出现在了何文顺的身后。
他双手宛若无骨一般,朝着何文顺一把抓去。
何文顺头也不回,体内内气汹涌如潮,透体而出,朝着上官柔轰出一掌!
“雕虫小技。”
上官柔轻轻一挥手,刹那间阴风肆虐。
整个院子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好几分。
半空中的何文顺,好似冻僵了一般,身上竟是结出冰霜,直接摔落在了地上。
铮铮铮!
一众厂卫,纷纷拔出长刀,架在了何文顺的身上,彻底将其控制。
然而。
当所有人看到何文顺此刻的面容时,脸色登时一变。
“该死,他不是何文顺,只是个易容的替身!”
……
黑风寨。
一处地下密室内。
“哎,我这替身,这会怕是完了。”
一个面如冠玉,温文尔雅的男子,叹息一声。
看他的模样,正是太湖省巡抚何文顺。
在他身边,还站着五个身材各异的大汉。
其中一个络腮胡大汉开口道:“你也太不小心了,竟然因为一个秃驴,暴露了自己。”
何文顺摇头:“本来我是打算利用那上官柔,趁机将这梁光灿的兵权夺过来,再以此为基,将太湖省发展为我血莲教的势力,可谁知那两个前朝余孽这么不堪一击,两个宗师境,竟然没能拿下这上官柔,反倒是让上官柔打的一死一伤。”
按照他原本的计划,上官柔会死在起义军之中,然后他再煽动梁光灿,前往镇压起义。
到时候,他潜伏在内部,里应外合,将梁光灿铲除,夺得兵权。
可谁曾想,这计划的第一步就宣告失败了。
再之后,又被那和尚逃脱,何文顺担心事情败露,就留下了一个替身,自己连夜离开,来到了这黑风寨。
“那现在怎么办,各大关口肯定已经被封锁了,这些人还要送往华清府吗?”络腮胡大汉问道。
他的目光,看向前方的一个牢笼。
里面关押着一个个神色慌张,手脚被绑,嘴巴被塞住的男男女女。
何文顺淡淡道:“不急,现在各个关口,肯定已经被封锁,送过去也是自投罗网,再等等,等他们来攻寨时,再送走不迟。”